“我？”

制住心底翻搅的各情绪，迫自己理智的，冷静的听段聪说。

但顾望舒却一也不后悔自己打的这一掌。

“你明知的……明知我心里的人是谁，却用这手段，骗我嫁给段玖……你觉得……”

顾望舒睁大睛，不可置信的摇：“所以……你就将我嫁给他？用这手段？”

他当初没想那么多，他只想给段玖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只有段玖，才是段聪最重要的人。

段聪说的，顾望舒能听懂。

衷莫大于心死，便是如此。

否则，他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段聪的目光有些迷离：“还有一个原因是，段家只剩下我与他，不能绝后，他怕是也只肯接受你，把你嫁给他……”

段聪把想说的已经说了来，心里没那么难受了，他也知，自己现在，必须冷静、冷酷。

仿若是顾望舒的伤心，仿若是他之前的一切，他都没放在心上。

而且……他以为，顾望舒也会上段玖的。

段聪低下，声音轻的近乎听不到：“对不起。”

“报仇是他唯一的心愿，我无法阻止他，就只有让他在乎的东西去牵绊他，也许，心里有了牵挂，他就会明白仇恨不是那么重要，他就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报仇，我想给他一个让他持活下去的念想和动力……”

他没想过，从没想过，顾望舒会……上他自己。

“对.你……他你…”

“你侄的问题是解决了……那么，我呢？”

那说明，心已经完全碎了，本无法修补了。

顾望舒向段聪近几步：“我呢？难我就没有心，难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木偶，任由你摆？”

段聪话刚说完，顾望舒便忍无可忍，毫不犹豫的扬手打向了段聪。

“后来我知，除了报仇之外，他唯一在意的，曾经放在心上的，就是你。”

段聪因为顾望舒的质问而窒息。

这说明，段聪从到尾，都一直没将他放在心上，都在利用他。

“你有没有让你侄知，你

这是意外！！！

而当一个人悲恸的，连哭都哭不来的时候，才是最难过的时候。

顾望舒的面惨白，声音非常的颤抖：“你觉得，你以这样的手段，将我嫁给段玖，我会幸福么？段玖会幸福么？”

顾望舒的握着拳，长长的指尖陷到了手掌中。

‘啪’的一声，顾望舒将段聪的脸打的偏到一边，他手心也震的发痛。

他在段聪那里，什么都不是。

也好像轻而易举的，掌控改变了顾望舒的命运，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小到微不足的事一样。

“一箭双雕？你是不是很得意，很开心，帮你的侄解决了大问题？”

“小九他很好，他也很你……你，你会上他的。”

这样的理由.顾望舒本无法接受。

“对不起？”顾望舒摇了摇，微微眯起泪已经了的睛——有的时候，能哭来，是因为心还没死，由心觉得还有挽回的可能。

但是，段玖的事，与他何呢？

他转过，俊的脸上挂着风倜傥，玩世不恭的笑。

顾望舒震惊的踉跄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