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鲤听到那句“不得善终”就是心中一个咯噔，再一听黄年纪却又微微松了气，这古人活不过十岁，殷冉遗却是早过了二十了。他

柳生苍白的面颊竟泛起一丝红，抬手一拱：“阁下谬赞。”

“国人真是好胃，龙鳞也想吃……”乐正鲤颇为慨地说了一句，又打量了那书生一番，“柳先生真是好记。”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居然还记得一本书里短短一个小故事？

滔滔不绝说了一会儿，这书生才想起乐正鲤问话的主题，于是赶打住话，继续说：“这‘冉遗’二字我记得尤为清楚，是因为这冉遗，在书中就是祖龙化。”

不过这故事里唯一一个有用的信息就是“青”，那条名为“冉遗”的祖龙也是黑，莫不是和殷冉遗有什么亲戚关系？乐正鲤看了殷冉遗一，后者朝他耸了耸肩，显然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位远房亲戚。

一说起书里的事情，这柳生顿时来了兴致，又往前走了几步，对乐正鲤说：“这书我也只见过一回，并没有名字，似乎是前人留下来的手抄本，上面记录的都是古今奇谈，著书人手法奇巧，只着些许笔墨也能勾勒万髓，倒好像那些妖怪都是活生生存在的一般……”

祖龙，这个名词乐正鲤倒不是很陌生，文学作品里不是一般用来指代秦始皇的吗？当初看的时候倒是也见过祖龙这个词汇，据说是天地初开就有的神，可这东西怎么会和殷冉遗扯上关系？哪怕殷冉遗真要变也是一条大黑蟒啊，难不成上古时期的龙就长那样？

，乐正鲤原本是想问正事，一看这书生神倒是忍不住有些想笑，古人都是这样毫无遮掩地把所有情绪放到脸上的吗？

柳生摇摇，看了殷冉遗一，见对方似乎并不是要对自己动手的样，这才放下心来解释：“那书中有写，祖龙冉遗后来不知为什么陨落了，要止小儿夜啼倒可以提上一两句，但听说寻常人若是名中带上了这两个字，皆是不得善终，不但无一例外命止黄，更是死相凄惨，‘冉遗’这个名字也是由此便成为禁忌。”

书生微微眯起睛想了想，：“东海有神州，州内千里皆云盖，云上有仙山，祖龙冉遗盘之，长不知几许，时人行于州上，抬或可见龙鳞，大如磨盘，其为青，尝有龙鳞落，众人以金石磨之求其粉末，金石皆碎，而龙鳞竟不伤分毫。”他说完后还回想了一下，确认无误方才了，：“原文如此。”

殷冉遗被这书生看的不耐烦，一边调试着机一边冷冷地扫了那书生一，乐正鲤便看见那书生显在空气中的上半截骤然往后退了一些，便：“不知这位……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乐正鲤便又问：“那请问柳先生为什么独独觉得冉遗这名字奇怪？仅仅是因为这个故事？”

他心中有些纠结，追问：“书中可有描写这‘冉遗’的外貌？”

连姓什么都忘了，这可死得够久了……乐正鲤嘴角一：“那请问柳先生，你是在哪本书上读到的？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书生皱起眉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大概……姓刘……哦不，应该是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