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松了气，看着镜里乎乎的自己莫名笑了来，有可怜，但更多的是庆幸。

顾易咽了唾沫，光着脚轻轻走去，雪白细瘦的脚踝从长长的浴袍下来，苑皓在上面挂了条红绳和一个设计特别的银钥匙。

苑皓把手伸到顾易浴袍下边往上撩，将衣角顾易嘴里让

苑皓看着顾易被沾的发，用鞋尖过顾易的侧脸，缓缓移到下，顾易乖顺的抬。

“……是我的错…求您别生气了……我…我错了……”

于是顾易每走一步就有声音响起。苑皓还是没有动，也不说话，顾易只能着走到苑皓面前，悄悄看他一。

苑皓以前喝醉了也打过顾易，但只是一掌，然后把人了一宿，第二天醒过来看着顾易躺在旁昏睡着，颧骨有新鲜的淤青，脖和大上全是伤，周围一圈牙印，里的都没来得及洗，顺着烂红的往下。

大。

“爸……”

挨打就挨打吧。顾易换了衣服，用巾敷着脸慢吞吞蹭上楼。

“过来。”

苑皓当场又把人摁着来了一次，这次把顾易了血，三天没下床。

“……”

4.

顾易坐在地上，抱着大发抖。血是止住了，但凝结的血块让他有呼不畅。

“把脸洗净再上来。”

顾易嗫嚅着，血从他的角渗嘴里，他尝到了郁的铁锈味儿，嗓一阵阵发。

苑皓甩开了顾易，取条手帕将双手净，将手帕往后一抛，看也不看顾易转上楼。

苑皓此时的语气分明是嘲笑了，顾易不争气的果真下一滴泪来，眶发红。

“没息。”

“疼吗？”

他低着，轻轻扯住苑皓的西装脚。

顾易捧了把往自己脸上浇，伤的刺痛让他死死咬着牙。半张脸得发疼，顾易只能用冷巾去敷。血被他一洗净了，额角个不大的伤，他用指碰了碰，痛得倒一凉气。

“爸爸。”

至少苑皓没有不要他。

苑皓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怜惜，反而一“你就是活该”的味。顾易的鼻又有些发酸，他，嘴角动了一下。

“脱衣服。”

“打死你也没用。”

说实话，顾易惨兮兮的样特别容易让男人兴奋，就刚才，要不是苑皓嫌脏就直接把人摁在墙上后了。

苑皓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睛里写满了不。顾易吓得抖了一下，在苑皓面前跪了下来。

“疼就对了……又要哭？”

苑皓坐在落地窗前，顾易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从房间里的空气判断苑皓应该了烟。

顾易抹了把脸慌忙起，绕到苑皓面前帮他解扣，少年刚刚一米七的才到男人，一抬手浴袍就往上缩，笔直的小来。

因为刘海被沾的缘故，顾易把发撩到一边了额，额角的伤也藏不住。半边脸已经开始消了，但是粉红的指印依旧清晰。顾易不敢抬，长长的睫颤动着，在睑留下一团模糊的浅影。

苑皓没关房门，顾易轻手轻脚走到门，半边藏在墙后，小声叫了句爸爸，并不敢走去。

苑皓在顾易右肩上踢了一下，自己起走到床前，脱下西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