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区的聂上校很独.裁，八区想染指这里，一时半会也不敢，暂时应该是安全的。”顾若昀：“冒险也没办法，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秦修把啤酒递过去，“喝一杯，江豪送来的，我都一年多没喝了。我说你又跑哪去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无缘无故搞失踪，跟闹鬼似的。”

“这不一直在等你么，我还得把冥王的托车还回去呢。”秦修说。

廖佳言骂：“你白天没看来他多听秦修的话？招揽秦修才是关键！”

秦修手里拎着一听啤酒，曲着一条翻在一墙上，着风，哼着歌。脚下是安静的街，偶尔有持枪巡逻的人路过。一串哒哒声传来，霍殷踩着人字拖遥遥走近，两三下翻到墙上，蹲在秦修边。

顾若昀摸着他的脑袋温柔：“谁都跟你一样那么锐，我们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可供抒情的夜晚在末世中并不受迎，黑暗总是显得四周危机四伏。在末世之初，有多少意志弱的人没有染病毒，却在无尽的黑暗里活活吓死。

“我知。”顾砚说，他转抱着顾若昀。

星稀的夜空，缓缓举起手了个打枪的姿势，中自带音，“piu！”

“可惜人家不鸟你。”

两人渐渐走远，秦修在风中发笑。

“冥王信得过吗？”顾砚仰面倒他怀里，无聊地他大哥的脸。

他旁边的人说：“比起秦修，你不觉得他边那个长发的，更有招揽的价值么？”

秦修哈哈大笑，自己咕嘟咕嘟喝下一听，又开了另一听，摸着窝在他膝上的王小黑的说：“你不懂得享受生活。”

“怎么这么说？”顾若昀。

顾砚微怔，低下时闷闷的声音传上来：“我是你的拖油瓶吗？”

兄弟俩安静了一会，顾砚不太开心：“大哥，如果你丢下我，我会恨死你的。”

“小熙是一只‘伊万’级的丧尸。”顾砚歪着，一副很迷茫的样：“为什么你们都看不来？明明那么明显啊。”

顾砚面无表情：“大哥你难没看来吗？小熙，是一只丧尸啊。冥王跟我们回来时提下来的那个冷藏箱，里面是人。应该是带给小熙的零吧？”

霍殷不置可否，“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一直在这里吗？”

两人正说着话，脚下的街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地声音，廖佳言跟一个个的男人走过，留下一串诅咒，“妈的，秦修那个混账，我了那么多心思在他上，他就是冥顽不灵。你说自己一个人在外边有什么好的，他脑里一定都是屎！这个混账东西。”

“哥也是你的拖油瓶。”顾若昀笑着将他抱在怀里。

“砚砚。”顾若昀和冥王分开后就上楼来找他，看着夜幕下他瘦小的影，眉间的愁绪消散不少。他从后面揽着顾砚，跟他一块看着无尽的黑夜，轻轻：“想什么呢？”

“去附近看了看。”霍殷接过啤酒喝了一，随即皱起眉，想吐，看看秦修忍着坏笑的表情又咽了下去：“难喝。”

“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办？”顾砚又仰着脸看他，“这里距离第九区太近了。”

顾若昀将下抵在他脑袋上，说：“哥疼你还来不及，丢什么丢。”

顾若昀眉间一蹙，“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