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漪悄悄伸手，把怀里的家伙圈住，缓缓：“嗯，是凤。”是凤，不是凤凰。

“找过了。”丹漪微微侧，应了一声，便又恢复了冷寂的面容，威严地看着台阶下的属下。

“手臂就是翅膀。”丹漪抓住那摸的手。

“归云最大的秘密，你都已经知了，还有什么不能听的。”丹漪一脸认真。

“哇，这是不是变的？”辰戚把脸埋在丹漪，使劲蹭蹭，茸茸的跟小红鸟上的绒一模一样。

“嗯。”丹漪应了一声，无奈地看着怀里动的家伙。早年的历代帝王，都是知丹家人份的，第一次知的时候，有的会震惊，有的会害怕，而他的戚戚……果真与众不同。

冬天的时候……丹漪骤然沉默下来，自己冬天的时候还去找了他，那时候他是怎么对自己的？

程舟了皇，第一时间去了城，要辰墨跟他一起去报仇。

“……”这么说，好像也有理。

上古有神鸟，赤者为凤凰。世间传的一说法，说凤凰有五，其实是错的，只有通艳红的神鸟，才是凤凰。雄者为凤，雌者为凰。然而，丹家一直没有凰生，每一代只有一只凤。

辰戚觉得跟着丹漪去听归云的机密有些不合适，有心想要拒绝。

这些问题，丹漪拒绝回答，拉着他去用早饭，用过早饭，便又带着他去前殿议事。因为经脉中的内力还有些躁动，跟辰戚呆在一起会让他舒服很多，便不愿撒手，走到哪里都牵着。

“翅膀去哪里了？”辰戚在丹漪上摸来摸去。

鸟嘴……

只是隐约觉得你跟神之间有些关系。”

“咦，手不是爪吗？”辰戚蒙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差了，低闷声笑起来，“上回你说自己是凤凰，可是真的？”

辰戚听得云里雾里，多少明白了，但又有了更多的不明白。比如，一只鸟为什么可以变成人，丹漪到底是神仙还是鸟人。

弹……

程舟年前就离开了皇，一直没有现，原来是要策划这件事。

……

辰戚坐在丹漪边的小凳上，看着台阶下的几个楼主。那些人看到他来这里，似乎一也不惊讶，照常对着丹漪行礼，毫无停滞地开始回禀事宜。

绯的衣袖，摸起来很是柔，与平日所见的那些料都不一样，瞧着顺，实则有些茸茸的。

“程舟在江南现，号召武林豪杰讨伐素心宗。他放消息，说素心宗是为了抢走他手中的才对程家痛下杀手，保证只要众人跟他前往素心宗，得无音师太以死谢罪，就把开天集赠予众人。”蓝山雨将近日得到的重要消息汇总起来，呈报给丹漪。

原本还在担心辰戚害怕的心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丹漪不知说什么好，特别是当某人因为衣料手太好而蹭到自己怀里的时候。

而辰家，是有上古龙神龙血脉的，所以才可以修习龙神功。只不过，这两功法相辅相成，要一起修炼效果才会好。

辰墨只是冷淡地看着满血红的程舟：“程

“程舟没有去找黑吗？”辰戚小声问丹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