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毒哥放下虫笛认真问‘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你？’

毒哥的虫笛之前被那个明教用一透明的粘稠状东西堵上了，后来凝固成了一块，毒哥试过扣却没扣动，后来怕把虫笛坏了，就暂时由着它，没想到一觉醒来被炮哥搞定了。

‘经历是人从开始遇到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生活的环境、接到的人、受到的思想等等；而机率则说的是人的一念之间，就像穷凶极恶的坏人会抬起脚让开过路的蚂蚁，而好人也会莫名其妙地坏事之类。’

‘本可以影响经历，经历又能压制本，而机率又是受前两者综合影响，它们的关系错综复杂，我的监护人对此沉迷得不行。为此，他收养了我，给我冠上无药可救的标签又给我最好的经历，最后……’

‘什么？’毒哥一雾。

毒哥没有多想，接过虫笛奏起来，不是那控制蛊虫的声音，是一首毒哥的家乡小曲，带着少数民族特有的音调，很好听。

炮哥想了想说‘NEP原则。’

炮哥笑着，颠着脸凑过来想占便宜‘那是，也不看看我的谁。’

‘宝贝儿，你醒了~’炮哥的心情似乎很好，对毒哥的杀意也仿佛没有察觉，很是自然地坐在毒哥边，将虫笛递过去，‘你的笛我已经净了，你看看能用吗？’

毒哥也不否认‘你倒是清楚。’

炮哥停顿了一下，看着毒哥认真倾听的神继续说‘最后，我还是成了一名杀手。’

然后他穿越来了这里，这里多好啊！弱，凭本事杀了人也不会有不相的人跑来唧唧歪歪，恩，还遇见了一个小宝贝儿。

‘杀人很容易，用蛊用毒就更简单，得满地血最后还只死了两个人，威慑比杀伤力更大！’

‘那是养大我的那个人胡编造的一个东西，他认为一个人的行为是由三样东西决定的，本nature，经历experience，机率probability，简称NEP原则。’

毒哥楞了一下，突然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庆幸什么！那个轻易看破他蛊虫破绽的男人不觊觎什么都很危险好吗？

毒哥四找了找，他的虫笛不在边，只凭自己的手和少数能控制的蛊虫也不知能不能赢过那个男人？满脑都是这想法的毒哥一抬就看见了炮哥，他又换了一衣服，拿着他的虫笛从河边的方向走来。

‘我是不想杀人，那又怎么样？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还少了吗？’

‘人的本有好有坏，就拿小孩来说，看到可的动，有的人想要把它抱在怀里，而有的人想要死它，我就属于后者。’炮哥说得颇为自豪，让毒哥有想打人的冲动，炮哥又接着说了起来。

那是他的本，掠夺、破坏、毁灭的本，杀人，能让他激动得颤抖。只是经历能压制本，养父对他十几年的培养也不是没有影响。他忍耐着，只接一些该杀之人的单，平平安安地活到了现在。

这边还没完，那边虫笛已经直直地抵在炮哥的脖上。

毒哥下意识握虫笛，面不显‘你什么意思？’

炮哥一也不慌，他砸吧着

‘我啊，一直在想，既然有我这样的人，那会不会有和我完全相反的人呢？’炮哥似乎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