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啊？”郑大钱看他魂不守舍的又不给回应，自己心里也有，“愿意不愿意啊？”

欧烨倒了一凉气，寤寐以求苦苦等待了六年，就在这一个瞬间，梦竟然成真了，他一时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怔怔地瞪着郑大钱，周都因激动缺氧而开始发麻，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秋衣，又迅速蒸发，刺得浑都有些瘙难耐。

郑大钱放下酒杯，悄悄了个呼，调整了一下情绪，其实他还是希望在一个更好的场合来行接下来的对话，但毕竟都已经见了面吃了饭，若对那件事避而不谈也实在说不过去，只能清了清嗓，说：“元旦那事儿……”

“好吧？好？”欧烨一时有反应不过来，“你是说……跟我……好吗？是我想的那个……好……吗？”

“愿意！当然愿意！”欧烨回过神来，激动地险些起来，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郑大钱的手，又急忙松开，而后又有些迟疑地问，“我……我可以握你的手吗？”

得上抓，而糊里糊涂地从医院走来时，早已来不及去定什么饭店，两人只能在附近找了个不用排队的茶餐厅，随随便便地吃了一餐港澳结合、一都不地的小吃。

郑大钱看着欧烨目瞪呆的表情，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好、往、谈恋、搞对象，就那个意思。”

“嗨，这有什么，”欧烨端起杯与他碰了碰，“跟我说这不见外了嘛。”

“今天谢谢你了，”郑大钱心里想着要说的话，难免有些心不在焉，欧烨连说了好几个笑话他也没有笑来，反倒举起了杯谢，语气还有些严肃，“要不是你帮忙，木那边还着呢。”

“欧烨，”郑大钱鼓起勇气抬看向欧烨，“你如果愿意的话……咱们俩……好吧……”

“我知我知……”郑大钱了，心里却也因这话踏实了许多，“我知你对我的意思……这么多年了……”郑大钱不自然蹭了蹭鼻，又抓了抓耳后，明明是欧烨追他追了多年，却没想到到最后要开表白的竟然是他。

欧烨慢慢地喝了几饮料，却难掩心中的张，从海南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敢主动联系郑大钱，他告诉他会再找他聊，可他却对这要聊的内容十分忐忑，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太过矜持而拒绝了郑大钱，担心他会因此收回那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大钱儿……”欧烨张地攥着杯，手指骨节都有些发白，“我那天拒绝你……是因为你喝多了，我不想……不想乘人之危，但是不代表我……”

欧烨努力地活跃着气氛，尽平时在大大小小的场合，这样的角总是郑大钱在扮演，可是两人独时，郑大钱却常常很安静，往往都是他在努力找寻着话题，试图讨郑大钱的喜，而今天万朝生病住院，郑大钱心情不免有些低落，欧烨便更加使了全解数，只求能换他个笑模样。

欧烨被郑大钱说得一阵脸红，咬了咬牙，一把攥住

“等等！”欧烨忽然开打断了郑大钱的话，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的睛，了郑大钱从未见过的惊惶的神。

郑大钱忍不住笑了声：“你是欧烨吗？我怎么记着你十五岁告别男、十六岁男女通吃、十八岁就集邮遍天下了，现在连我的手都不敢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