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真的把药全吞下了，蒙青虹有些烦闷地把汤推过去：“漱漱吧。”

蒙青虹完全无法理解：“药材是死，哪里有人命重要？你少在这里拖拖拉拉的，快吃！”

她摇摇：“只要是伤心人，他都娶。”

“……”宁凡也纠结了。

“吃吃吃，我吃。”他二话不说捻起药就嘴里面去，一咕噜吞下，再接再厉拿起第二颗……

听她的气，对方不像是好人啊。“你会带谁一起去？”

“没什麽，我吃过更难吃的。”他齿不清地回答。

………………

秦问天沈默了一下：“可是，换一个人，就未必有青虹那麽好了。”这话未必是事实，但是，想到那两个人在一起时的那自在和快乐，他真的舍不得分开他们。

“我不想让那人问天山庄，不行吗？你问这麽多什麽？”蒙青虹不耐烦了。

他听话地捧起汤猛喝。

江湖，从贵族女到乡野村妇，无所不包。

“如果让陆翔天自己选择，他会选择青虹还是其他人？”他忽然问。

“那还不是被你来的？”蒙青虹目泛冷，透著威胁，“你到底吃不吃？”

陆翔天盈满委屈的眸可怜兮兮地瞅著她：“大人，怎麽你说话越来越鲁了？”之前是动作鲁，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现在不会打人了，但言辞却变得声气。

“为什麽不把人请上山来？”

“当然是散

“你就不得觉难吃吗？”她脱而。

“和人谈生意。”

“谈生意又不是打仗，我带人什麽？”

陆翔天看著前面的药唉声叹气：“我这个月吃下的药比过去三十年吃下的都多。”

秦问天微微挑眉，若有所思。

看他这麽脆就把一大碗的药吃下去，蒙青虹有些奇怪：这些药光是闻气味就已经让人作呕了，所以她才端来了汤，可他吞下这麽多是没一勉的神情，仿佛本不在意那烈的怪味。

他抬起眸眨眨的：“你下山什麽？”

“我不是嫌弃，我是心疼！这麽多的药材，可以救多少人呐，现在全浪费在我上了……”他那双永远在勾魂的眸闪呀闪，竟有一层薄薄的泪光。

秦问天觉不对：“他的姨太太都是已经嫁人的吗？”

明知对方不是好人她还要独自上阵？她忘了自己是一个姑娘家了吗？

“我住在问天山庄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就让我去透透气吧……”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是最铁石心的人也会心。

“你……你下山有什麽事？”她问。

“我也要去。”他举手。

一个月後。

“吃完药就上床好好休息，我今天要下山一趟，不能跟著你了。”

“不行。”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虽然师兄没有跟她说，但看师兄对他的保护程度不难想象他的仇家一定很多。

宁凡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秦问天，翔天绝不可以娶青虹！算我求你，换一个人保护翔天好吗？”

尽，他明白宁凡要分开他们一定有天大的理由。

“药就是给人吃的！”蒙青虹将一碗汤搁在他面前，让他服下药後漱。“这些药都是师兄辛辛苦苦为你熬制来的，你嫌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