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里承受能力有限，听了这话，怎么着也得脸惨白，摇摇坠，自暴自弃，凄凄惨惨戚戚啥的；若是个暴脾气，如明淇，早起来暴发了。明湛却是不动如山，冷冷的看着凤景南，上就要成为弃了，还有什么装傻充愣的必要。

明湛发现自己投胎不利，竟是个吴应熊命，自暴自弃之下又恢复了以前半死不活的蔫儿相。私底下跟凤景南要了侍卫要银，要了事再外搭两个内侍，另外自己房里的丫嬷嬷、小厨房里的厨，用惯的被褥、书本、纸笔、用，全都打包带走。

这会儿，他对明湛却是不放心了。

明湛蔫蔫儿的，去了只闷吃饭，明礼倒善解人意，“四弟没

“混帐东西，你混说什么！”凤景南“呯”的一拍桌，明湛吓一，不甘示弱的抢过手边的茶盅“呯”的咂在地上，摔个稀烂，动静更是不小。

他和皇上关系不错，从无反心，可无论从忠义还是别的什么考虑，是该送儿去帝都的。至于明湛……凤景南上调整战术，一指下首的椅，“坐下说话。”

凤景南的第二层意思更明白，如果真是庶兄继王位，庶兄与帝都的皇们是隔一层的叔伯兄弟，没有凤景南与凤景乾这样厚的情，到时遣人为质也再所难免。明湛是嫡，与庶兄们不过面儿上情份，更适合放到帝都为质。

至此，凤景南意识到自己必须对小儿的智商新的评估，如果不是有谁教给明湛这些话，明湛的智商真不能叫低。话虽不大中听，却也猫了门儿。

父亲的，俩儿要上前线了，总希望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培养厚的兄弟情，时不时叫了明湛明礼一喝酒。

着我，送死就找上我了。莫非我不是你儿，这年儿，庶比嫡更金贵了，是吧？”

去帝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明湛闹了通脾气，敲诈了凤景南一番，给凤景南添了若恶心，也认了命。明礼知四弟明湛要跟自己一去帝都，对这个弟弟多了几分络。

凤景南的怀疑上成为了事实。

不但脑袋灵光，凤景南扫一脚下的碎瓷，视线慢慢的转向明湛冷峻的与他对峙的脸上，嗯，胆也不小。

对着他都有胆说“不”字来，明礼真能收服明湛？凤景南怀疑。

“以后等我死了，新王继位，你还能住在云南吗？”凤景南语气温和，意思却刁毒。不论如何，明湛都是顺位第一继承人，就因不会说话，便失了资格。第一层意思很好理解，你个哑，难还想镇南王？

明礼除了听凤景南一通训话叮咛，应了一通“是是是”外，再没开。

凤景南气馁，由小见大，明湛心儿远远多过明礼哪。

归结起来，凤景南就是一句话，“早去也是去，晚去也是去，你就一质的命，还是早些动吧。”

明湛坐在椅里，手里着写字板，珠时不时动一动，转一转，思索的神情。凤景南却有些犹豫，他以前觉得明湛呆呆笨笨，年纪又小，去了帝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事事还得依仗明礼。而明礼事，自己是放心的。

凤景南气的脸白里透青，就想一把拽过明湛直接掐死，亏得是哑啊，这要是能说话，还不知放些什么大逆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