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穿着长袖长，另外每人拿了一条巾，满满的浸满了，往脖上一搭。

“昨天我梦，好像梦见有人放炮的声音，哎呦，响了好一会呢。当时我就想，老家过年的时候，我跟着弟弟妹妹一人一香，拿着炮玩，醒来的时候，嘿嘿，还以为现在是梦呢。”栓怅然叹气。

被叫栓的人手伸里挠了挠，随：“你刷啊？”

这回所有人都起哄，哄得他脸更红了。

栓满脸通红，黑着脸骂：“他妈的老十五岁就开了好嘛，那时候我还念书呢，是我们班的班，哎呦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宋哥呢？”站在门，一人往楼上看。

站在门等人来齐，十多个人坐在一楼的地上抓时间休息，宋哥还没下来，栓从破的凳上折下一个木片，黑黄的牙齿剔牙。

那人唯唯诺诺，个又小，听见命令，飞快的往楼上去了。

大鹏看他们结，嘴上看门的没看住，得意洋洋：“土鳖！就知放炮，一看就是没见识的。”

栓才想起来昨天是他守夜，几个汉把他围在中间，促：“你卖哪门的关，怎么回事？真的不是我们在梦？”

连日温，天非常，整个世界像是一座大的烤炉。然而生活再艰难也要生活，几人不敢穿太薄，将近五十度的温轻轻松松把肤晒伤，光着胳膊不会觉得凉，只会更。

“一看就还是个。”

“啊……”栓茫然：“那就不是梦了？”

最后拎起来凳，就算武装完毕，随时能发了。

栓想起宋哥的警告，心里想说又不敢说，畏畏脑的往楼上看了一，压低声音：“你们不知，这是好事……除了我们活着，还有其他人呢！”

这是第三人证明听见炮声，接着将近一半多的人，纷纷表示也依稀听见了。

一伙人早就习以为常。顿顿都洗碗对他们这群糙老爷们也不现实。唯一让觉得安的是每顿饭吃的都是清汤寡，稀拉拉的跟没什么区别。

栓奇怪：“好像从早上就没看到，唉你你你，”他随叫来一个人，“去楼上看看，宋哥在不在。”

“脸红不脸红啊你，还十五岁，还班，你小就没一句实话！”

栓笑嘻嘻的说：“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你就吧。”

一句话下来，谁也不提刷碗的事了。

栓愣了愣，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厉声：“

都有了，你再想还能想啥？”栓旁边的人十分猥琐的笑，“想女人啦？活该，谁叫你没娶媳妇呢，唉，栓，你开过荤吗？”

只是他这一气还没完，旁边一人：“等会，你听见放炮了？，我也梦见了。”

吵吵闹闹的吃晚饭，碗也不刷，叉起来用一张布遮上，中午回来就能用。

“不是。”另一人肃容：“不对啊，我，邪门了，我也听见响了。那时候累得我跟猪似的，也以为在梦。”

“你麻痹的梦，哥几个一个梦，见鬼？”

“今天又不刷碗啊？”一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