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上微微扬了扬尾音，刘准已是明白皇上并未说错，忙提声音：“皇上起驾——”

那双海般的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无殇，沉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只要你说一声不愿，朕即刻放你！朕言必践！”

一行人等了紫薇，无殇跟在皇上后，看着那中隐隐带着熟悉的背影，不知怎地，心中竟忽然涌起无限疼惜，十分想扑上去抱住，只得生生地忍着。

“皇上，您……可有一喜无殇……”明知他早已忘记，却还是忍不住篡越地问这句话，只因为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那渴求——请给我一借，只要一，我便可以放弃一切，尊严，家族，自由……

“你，还有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太的玩！”第一次见到那个霸的小孩时，他就是这样说的……

一时了内殿，殿内满都是尊贵的明黄，正是皇上的寝。

心情一瞬间平静如，无殇还是那么看着那个自四岁初见就没有一天忘记过的人——俊、霸、残酷……现在这个人正挟制着自己的下颚问着自己—

“是。”刘准忙答应一声，知皇上寝内向来不留人，守夜的只在门外，有宣召方可内，于是忙带了众内侍恭敬而退，将寝门牢牢闭了。

“你在向朕要情？”皇上的声音冰冷得刺耳：“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还有整个后，都只是朕的玩而已。”

无殇一怔，半晌却是忍不住笑了，笑意从他的嘴角溢而，漫过了双颊，染过了眉，带着一无法形容的风华在这大殿之中绽放开来，一瞬间便令所有的灯火都失了颜。

着无殇：“你今晚留寝吧。摆驾，回紫薇！”

无殇心中苦笑。他实在是太了解皇上这个人了。可正因如此，抛掉男人的自尊，抛掉整个家族的重担，抛掉所有的纲常理，自己，其实是一直，一直着前这个人的……从四岁那年相逢相伴，直到如今，一直，一直，着……

无殇一愣，嗓忽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得躲开他的视线跪下去颤声：“无殇……无殇……无法回答……”

皇上停了步，淡声：“都下去。刘准，派人守夜。”

一定要将自己得无路可退吗……

无殇本是心神俱伤，此时跪在地上听了这一句，顿觉满心积烦都瞬间散了去，只剩了皇上的影在心释放着意。

刘准却是微微一怔，疑惑：“皇上……”

此时寝内只剩下皇上和无殇两人。皇上却不说话，只是凝视着无殇，纯夜般的眸中似有淡淡的光芒闪动。沉默了许久，方轻声：“朕征你，你可怨朕？”

“无法回答？”皇上先是一怔，随后便冷笑起来，瞳中那抹淡淡的光如失了般灭了，内重复：“好一个无法回答！叶无殇……叶无殇！”如此半晌，才终于控制了情绪，伸两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下，令他抬起来，沉声：“既然如此，朕现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愿？”

无殇周一震，心忽然同坠了无底般沉了下去。面前的眸沉寂如夜，可无殇却可以看其中透着失望，甚至行压制着瞬间就可以将自己淹没的惊涛骇浪。

皇上，您还真是，一都没有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