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升鸣抚着他的面颊，喃喃：“你发火又如何？生气又如何？如今你现在这模样，再不可能与别人好，只有我知，你只可能能和我好……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放弃？”

作孽！

刘叔端着一个碗起来了，碗内是漆黑的药。

叹了一气，心中只觉得酸得不得了，又：“虽然我不相信庄主会那事，但万一他……他……那是他对不起你……你不必如此……”

程昱冷冷：“那是安胎药，你当我不知？”

是刘叔的声音，他熬好了药。

“笃笃笃。”有人敲门。

刘叔告了退，门被合上的声音，凤升鸣放下药碗，掀开床帐的细小声音。

刘叔一定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去。分明该是我心里苦才对。

凤升鸣乎人意料地没有发火，反而还笑了一下，接过药，“药我来喂即可，刘叔辛苦了，日后还要麻烦您一段时间……”

凤升鸣垂了，低低一笑，：“你放心，天命注定了许多事，我们之间不适合说对得起还是对不起……”

“嗑哒”一声，好似什么东西在床里撞击发响声，刘叔听得分明，那大概是人醒来时恍惚地伸手，结果手臂撞到了什么……

刘叔叹息着摇，：“二庄主心宽大，却是我想错了……只希望庄主他……他能好好的……”

真是作孽！

刘叔略有些吃惊，不过瞧他也不像戏的样，一如往日倜傥神采，不由：“二庄主，你……你若是心里苦……不必压……”

发，却又无发。

程昱正在生气之中，一下打开了他的手，恼：“你给我去！”

床帐内程昱只觉得百爪挠心，往日里他只需要信奉清者自清，只需要信奉真相一定会落石，原本邪不压正就是亘古不变的定律，然而现在，被这般误会了，他却十分想要发……

什么好好的……什么二庄主心宽大……什么我对不起他……什么他心里苦？

若是他未拥有这程朔的，没了，凤升鸣该是更容易放手的。

“的确是安胎药。”他将程昱直接抱了起来，程昱反想要搂住他的脖稳住

目光闪烁，放下了床帐，为程昱留了遮掩，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顺了顺略微凌了的发，走至门前打开了门。

“二庄主，这是安胎所用，你……”刘叔犹豫着，想着如何劝导他让他将药给那姑娘吃下。

“昱弟，起来喝药。”他伸手来，十分温柔地去扶程昱。

说些什么，但腹难受，一时间连话也说不来。

那是几乎已经成执念的障。连他这局中人都束手无策……

凤升鸣固执地上了床，抱着他的腰，是要与他贴在一起，不肯松手。程昱心中暗自数了几个数，思量着至少要让他抱一会再挣扎，这样他才肯放手……

这大概就是那些被冤屈的人无可诉时的觉，如此心酸，如此无奈。

“二庄主，药煎好了……”

第三十四章

好似天来成全般，如此碰巧。凤升鸣松开了手起，看程昱把自己挪床里，背对着他。

凤升鸣微微一笑，：“不怎么样，你现在总得喝下这碗药的，不然你的难受，吃亏也是你自己吃亏是不是？”

程昱看他中一片执念，侧过去，凤升鸣迫他转过面来与自己对视，程昱只瞧了一就整个人躺床里，不想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