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等了会儿，终于被皇帝召正殿。

战湛默默低下。

殿内一片静谧无声。

……

正殿上，云牧皇穿白底金边龙袍，踞龙椅，笑地俯瞰众人。

云牧皇：“湛弟。”

一号看他一脸慌张，安：“小公爷放心，我们回誓死保护小公爷的安全。”

他后的司徒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他的！

对于云牧皇，战湛还是很好奇的。书里写他面貌俊，仪态雍容，与寒非邪一见如故，肝胆相照，是寒非邪收的第一个小弟。现在第一小弟的衔已经被他抢来，收云牧皇的事遥遥无期，他很想知寒非邪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战湛：“……”虽然这句话他想了很多遍，可这时候忍不住又要再想两遍……慈母啊慈母啊……

战湛暗：站地站地，我们不都站在地上吗？还要怎么战地？难刨个坑把两只脚去？

“啊哦！”战湛惊起来。

云牧皇：“前些日关北行省贡兽数只，个个凶猛勇武，说是上得战场护得边防。听闻湛弟最喜斗兽，想必很有心得。不如给我们说说，这兽如何看好坏？又该如何饲养？”

二号：“小公爷上次就是在皇御厕差遇刺亡的。”

放心，明天我和你一。万一有什么事，你什么都不用，直接来云雾殿找我。娘就在那里。”

像战湛这样无功名无官职在的世家弟皇理说是不能侍从的，但云雾衣怕他吃亏，直接把一到八号带在自己边，等了了才送到战湛边上。

战湛：“……”解手还有什么安危可担心的吗？

众人行礼。

31、万万兽界（五）

战湛很想转去找云雾衣，但脚步一挪才想起自己压不知白雾殿在什么地方，只好低胡诌：“咳，这个兽嘛，一定要挑凶残的！越凶残越好。”

于是场面就成了卫盛、卫隆、蓝隽远、司徒勤勤和司徒奋站一边，战湛一个人带着八个侍卫站另一边。但这样违反规的事其他人都习以为常，连世袭禁军卫的卫家两兄弟也睁一只闭一只地当没瞧见。

战湛：“牙尖，爪利。”

“……谢谢。”难怪他，云雾衣会这么张。

战湛：“……”

云牧皇：“何为凶残？”

他亏了。

一号：“我会陪着小公爷去的。”

鬼知！

战湛：“……”早说啊，早知早餐就不喝豆浆了。

二号：“小公爷是担心解手时候的安危吗？”

战湛想：不亲近都火四溅了，再多多亲近岂不是血四溅？

战湛心里直打鼓，暗：怪不得皇帝想除战家，也太嚣张一了。

战湛：“我不是担心这个。”

战湛十分茫然。大家都这么站着，凭什么就他姿势不标准？

其他人都转看战湛。

云牧皇扬眉，又呼唤了一声：“湛弟！”

司徒奋：“……”

云牧皇俊目一扫，几个人的神情尽收底，却不刻意在任何一人上逗留，“免礼。我最近连番收到喜讯，心下宽。诸位都是帝国未来栋梁之才，平日里也该多多亲近才是。”

云牧皇面不改：“听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