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伯母说了，大伯这病，也不是不能治，多康复训练，饮上也注意，结合用药，还是有希望康复的。”

“人老了就不能连累女，你有你的人生要

“你从哪儿的烟？”

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哗哗啦啦的，响在人心里。可是因为下这场雨，气温却降下来，不冷不，让人特别的舒坦。王语去王父屋里看他，看见王父坐在椅上，噙着一支烟看着窗外发呆。

“医生说少，也没说不让，你这孩没有烟瘾不知戒烟的苦。”

王语：“这样也好，让大伯母也跟着过去，方便照顾。”

“看见我大伯突然这样，你还不取个教训？”王语把烟往兜里一装，说：“这烟我没收了。”

“你又烟了，”王语去说：“不是跟我妈保证了不再烟了么？”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王语立即直起来。

王父说：“你大伯给的。”

王语过去看了看：“我大伯哪会这么贵的烟……”他说着就伸手来朝王父的袋里摸，王父挡了一下，可是没挡住，兜里的烟就被王语给搜来了，王父笑的有无奈，说：“可别跟你妈说，不然你妈又该唠叨我了。”

王父，又叹了一气，说：“人总归都是要老的，我将来要是成了你大伯这样，你一定要把我送到疗养院去。”

王父听了他的话却沉默了下来，手里的烟快完了，他夹着轻轻弹了弹，烟灰就落了下来，他看着窗外，叹了一气。

王父扭看见他就笑了来，说：“就这一。”

“我都想好了，这一次回去，把你大伯也带回去，城里的医疗到底还是比乡下的好，有专业医护人员陪同，他回复的也快。”

“有一年我上初中的时候，初二还是初三，我记得那时候刚收完小麦，我从学校回来，路上碰见你大伯拉着一车粪去地里上，那时候还没修路呢，路上特别难走，大中午的，他一个人拉着一车粪，光着个膀，肩膀都快勒血来了，整个人都黑溜溜的，我要帮他，他还不肯，说我上学的料，就好好上学，将来有本事了，接他去看看大城市……这几个兄弟里，他是最疼我的了，你爷爷去世得早，人们都说长兄如父……”

他那叹息是伤的，无力的，王语听了，就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了下来，王父说：“你伯父变成这样，我真是没想到，看见了真叫人伤心。”

王语默默地，没有说话。

“我们兄弟几个，你大伯吃的苦是最多的，以前家里穷，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帮着你爷爷活，农村人都重视孩的教育，我因为成绩好，从小就受你爷爷疼，后来上中上大学，有一半都是你大伯赚钱供应的……”王父沉默了一会儿，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

王父没有继续说下去，那声音却微微有些变了，叹了一气，那叹息声哀伤悲凉，被雨声掩盖住了，终于消失无形。

“她唠叨你也是为了你好，不知自己不好医生让少烟啊？”

气，我就忍着，等他以后好了，我再一笔一笔慢慢跟他算！”王语就笑了来，说：“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