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过了一个弯，前的通才算顺畅了起来，这是通往新区的路，过了一条河，前路越来越开阔，可是车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他问王东：“你知路么，你要去哪儿？”王东朝外看着，哪里人少往哪里去，哪里黑往哪里去，王语靠着椅背就笑了来，抹了一把脸。

王语就说：“你也不用这么心急吧，你谈过恋么，知该怎么谈么？”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夜很温柔，隐隐约约看得见湖边的草地上坐着一对一对的情侣，不多，可是情意。王语忽然笑了来，说：“咱们这样，让人看见怎么办？”

王语看王东那架势，似乎要搞车震都有可能，他觉得王东这是打算要亲他了。

车在一个湖边停了下来，那是市育馆旁边的一个很大的湖，湖边杨柳依依，泛着阵阵的香，可能就是为了替约会的考虑，湖边只有很朦胧的朵样式的灯光在，其他的地方都是黑胧胧的，被树影和竹挡着。车熄了火，王东忽然倾过来，看着他。

谁知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来呢，就觉一气从王东的嘴里朝他吐了过来，他被迫接受着，

王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咱们来行第二步吧？”

王东就说：“如果从咱俩认识开始，也有好几年了，够久的了。”王东说着就把他拽竹林里去了，王语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来，就被王东搂在了怀里面，顿时一属于王东的味瞬间包围了他，他讪讪地微微抵住王东的膛，说：“你……你等会……”

可是已经晚了，王东很势地吻住了他，抵开他的牙齿，与他缠。

王语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东居然是个这么程式化的人，连谈恋都这么程序化。他就说：“第二步，太快了吧……不都说约会一次才一步么，这一下就走两步，是不是太多了？我以前谈恋的，都一周了才牵手，都俩月了才接吻……”说到这儿，他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纯情了。

的地方。”王东却没有听他的，而是继续往前跟着车往前走，蜗一样，一一地往前爬。

接吻是一件那么妙的事情，王语觉得自己也要喜上这觉了，这缠绵的，濡的觉。他后退着往后走，直到靠在了竹上，王东还在往他上压，他背后的竹就开始抖动起来，响起轻轻的竹叶响。

他实在忍不住了，就推了一把，埋怨说：“我不过气了……不过……”

王东跟着下车，一下车，那芬芳的香就更郁了，夜风徐徐地从湖面上过来，带着微微的意。那路灯是古代灯的样式，发着昏黄的光，幽幽的，反而趁得夜更加迷离。王语往前走着，王东忽然在黑暗当中捉住了他的手。

他微微蜷起来，任由王东勾着他的手指，心里怦怦直。

王语就打开车门，说：“下来。”

王语不知王东到底要什么，就索躺了下来，微微闭上了睛，外的灯光就在似睁非睁的透过来，迷离的金黄或者红绿，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王东说：“那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