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下狠心磨磨小裴，让他懂得什么是收放自如。”

在知裴卿尘的份后，他情不自禁地猜想，当初裴卿尘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那么淡定那么防备，甚至被别人伤了心还能继续微笑。

周曦还没回过神来，她又把和裴卿尘相的过往琢磨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许

他了一烟之后，才淡淡地说：“完全两码事，裴卿尘表现不好就是表现不好，跟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无关。就算我喜他，也不能得过且过对他放低标准，那样反倒是害了他。”

是的，就是本能，许彦之手指一抖，一支烟掉了下来。

“你不觉得，裴卿尘太懂事了么？他对谁都微笑从没红过脸，哪怕明知杜荔要利用他炒绯闻蹭度，他还能发张自拍继续和她吃饭。我去接他的时候，是没让我看什么蹊跷来。”

原来还有这样的区别么，自己都没看来，周曦不由一愣。

女经纪人叹了气，继续听许彦之说：“裴卿尘只演过一电视剧，虽然郑茹心是个好导演，但她在小裴上的功夫不够，看他演技好就任由他去，太放心了。久而久之，小裴只懂得放不懂得收，这在电影里是大忌。”

“演员演得戏多了，面对喜怒哀乐都有了自己固定的一办法，快形成记忆了。一旦学会偷懒耍，演员的演技就不会再提升，虽然只有个苗，我不能看小裴走那些小小鲜的老路。

“刚才第九次开拍，他把自己变成了李云焕。虽然这两个角之间有共同，但李云焕和傅余生是不一样的。李云焕孤注一掷有狠劲，傅余生城府更成熟，他不会那么锋芒毕。”

契地回到了休息室。

明明他已经成功戒烟一个多月，今天又破例烟，肯定是他和裴卿尘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太一般的事情。

等到关上门之后，许彦之立刻从屉里翻一盒烟。

“裴卿尘虽然天分演技也好，但那是相对而言的。你把他放在一众老戏骨里让他拼演技，他恐怕不能稳赢人家。他就胜在镜好，靠着一天生的灵气演绎角，算得上是蛮。”

“肯定是你错事情了，否则小裴那么懂事，他会跟你闹脾气？”

的确是这么个理，但周曦一眨就琢磨过来，不让许彦之把话题这么糊过去：“这些话你对着我解释本没用，你应该跟小裴说啊，何必憋在心里互相较劲？”

大概和林继有关吧，也只可能和他有关，许彦之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固然专业的演员匠气重有路，但裴卿尘缺的正是系统控制情绪的方法。他的演技太了，放在电视剧上够看，演电影还是不够。”

自己一个局外人，又能拿他们俩怎么样？

“我倒是想说了，他也得不躲着我啊。”许彦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难得发愁地叹了气，“你没看到他的模样么，见了我活像看到老虎一样。如果不是拍戏需要，他恨不能离我十米远。”

一想起那件事，许彦之还有些恼怒，他却更心疼裴卿尘了：“这可不是单纯演技好的关系，是他对谁都一样，淡淡的不在意也不关心。他在恰当的时候笑，揣测着别人的想法随时反应，裴卿尘已经把演戏当成了本能。”

周曦没说话，她看许彦之的心情也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