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怎么也忘不了。

连他自己也想问，为什么？

——就是有你这人！咱们八家将才会一直被人看不起！

吴景升双充满血丝，颤抖着嘴。

他那时候也笑着反问：师兄，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为什么你考试也跟我一样拿满江红？

宗明不断呼唤吴景升的名字，那好的笑容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呼唤，逐渐加、加……吴景升

那是一生的劫，一世的难，哪怕只有满满的苦涩和后悔，也是放不开，舍不下。

然景升不肯理我。」

「要区分八家将和官将首，除了官将首多了一对獠牙以外，还可以从人数去判断，八家将的人数是双，官将首是单……」这些话，吴景升无比利地从中吐。

「景升，景升……我可的景升……」

吴景升瞳一缩，猛地扑到宗明的上，惯作用让他们两人狠狠从椅上摔了下去，与地面的撞击发一声闷重的声响。

然后，他们一堆聚在一起的师兄弟都大笑了起来……

吴景升拍开宗明的手，想躲开什么洪猛兽似的，那柔宽阔的床铺只在他的旁边而已，可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径自慌地退缩在角落。

当初他的师兄笑着问他：升仔，这些你都能背得熟，怎么你国文历史都拿满江红？

看着瑟缩颤抖的吴景升，宗明的脸上竟是缓缓绽开一抹温柔似的微笑。

「景升，你记得好熟啊。」宗明笑眯着，看似无心地问着：「过了这么多年，你明明都还那么喜，为什么要迫自己放弃呢？」

——垃圾！败类！

对别人来说，那是多么无聊又没用的事情？可是对当时的他们来说，这些东西才是真正重要的，就像是原本空的瓶，好不容易找到了它甘心填满的。

「景升，你为什么要逃避呢？你明明没办法忘记啊。」宗明微微弯下，举起手想要碰吴景升的发，对方恐慌的躲了开来……宗明脸不变，定地抓住吴景升前额的落发。

——阿升，你没有八家将的资格，你会被神明罚！

「景升，你从来没有忘记。」

相对于吴景升的激动，宗明一瞬也不移地静静凝视着他。

该忘记的。

若是放在平常时候，任何人见了这好的微笑也不由心神驰，但现在的情景之下，反倒让人觉得诡异。

宗明抬起手，指尖温柔地在吴景升糙的脸上游移，「我知，你自己也知，你一直没有忘记，你怎么可能忘得了？」

这是赤的威胁。

——阿升，如果连你也瞧不起自己，那你这辈就完了。

宗明话说得理所当然，其中还包被拒绝的委屈，像极了一名讨要赔偿的受害人……事实上是角颠倒了。

为什么？

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这些东西仿佛被他每日每夜的反复背诵，一也不陌生。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他妈的懂什么！」吴景升死死揪着宗明的衣领一脸疯狂地拼命摇晃对方的，「你调查我到底是想要什么？我都快要忘记了！我明明都快要忘记了！」

吴景升拳握起，指甲刺掌……些微的痛楚远远比不上那可耻位叫嚣的剧痛，先前宗明带给他的屈辱和恐惧，让他只能选择妥协。

少年时代的他，对国文历史只要死背就能拿分的科目一也没有学习动力，反倒是这些枯燥的文字刻他的骨髓，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