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哗啦哗啦，有条有理报一串数字，最后总结：“两块钱，是我们结婚前在咖啡店，他跟我借的钱。”

乔可南把他回去。“别忙，我在便利商店随便买买就好。”

乔可南笑笑，倾给了男人睡前最后一个吻。

乔可南拿过报表，上数目清清楚楚，一丝不苟。这是一桩离婚案件，由男方提，女方不愿，拖拖拉拉最后结果，就是这张用Excel列的表格，记载了他们十年婚姻。

她梳著公主，妆容净、成熟丽，是个会计员，对于金钱数字斤斤计较，这由她提的赡养金额，可见一斑。

还满贴的～”

陆洐之皱眉，不是很愿意，乔可南调戏：“最想吃的已经吃过了，你再别的，就画蛇添足了。”

乔可南：“……”

※

女方摇。“不，我不多拿一分，但也绝不少拿。”

十年婚姻，换来一句那么大问题，大概盛竹如都要

“嗯哼。”陆洐之满意了这评价。

奇葩案件见过不少，但这一桩绝对可以列他职场生涯回忆录的前十大排行榜。

陆洐之指抹抹自己的，一副“你知，看著办”。

她提这数据时，乔可南当场傻。“什么？”

乔可南：“……”

两人抱著再度换好几个吻，乔可南怕他俩又了，不敢再恣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准备上班。

……不对，是三千八百五十一天又八个小时。

“噗。”老小孩老小孩，果真没错。乔可南笑，蹂躏他的脸，亲了上去。

台北地方法院的新店办公大楼，冷气开得太了。

她把一张电脑打印的报表递，向乔可南一一解释：“我们结婚一共三千八百五十一天，假设我一天为家付，包打扫饭的价格是两千，扣除我个人一半，剩下便是一千。逢年过节陪他场见父母三千，居家修缮，家里的电设备常用品等等……”

被女方染，乔可南不禁跟著打细算起来。

乔可南：“……”

他问：“你要不脆凑个整数？四百五十万之类的。”零麻烦，调解的时候一般都以整数计，他不提，法官也会提。

家事一般会先行调解，当日女方不来，乔可南代替席，把数额跟对方的律师提了，男方反应一嘲：“笑话，我何时跟她借过两块钱了？别说两块，两都没有！”

前面的话乔可南当没听见，左耳右耳，：“那我这张嘴，够不够哄你好好睡一觉了？”

陆洐之勾。“不够。”

“四百二十四万一千零二元。”

届时若能由盛竹如盛前辈替他主持旁白就更完了。

“……”这孩。“就你这张嘴，成日窝在那小律师事务所，像什么话？赶来跟哥打天下了，在城墙一里外都能憋死敌将。”

她持：“如果他要离婚，就要给我这个数字，其他我不需要。”

乔可南穿了一西装，外罩一件律师袍，依旧冷得起疙瘩，可反观他的当事人──雪纺薄衬衫窄及膝短裙，两条纤毫毕，脚踏十公分紫跟鞋。

“一百万，我最多给这数字，多的别想！也不想想自己那么大问题……”

陆洐之问：“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