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对他下手？！”天羽痛得前发黑。“他六十多了！他是个老人！！”

天羽不理会萧南说什么，打开电脑工作。

耳边是萧南走近的脚步声，萧南的声音带着愉悦。

“我就是你的一只狗，要圆要扁，都在你的手里。”

天羽也明白了萧南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跟他摊牌。阿浩说过，萧南最近在行大动作，天羽将前前后后的事联系在一起，眉目渐渐清晰。他知萧南或许已经意识到苗不对，在准备他的退路，而他，就是这条退路上的一颗重要棋。

“你也好不了。”。

“齐总……”助理的声音带着哭音：“齐总车祸了，刚刚送到医院抢救！”

天羽盯着桌面。

天羽的手搁在桌上，死死盯着桌面。光如镜的老板桌反着他的脸，他扭曲灰败的面孔看上去就像一个鬼。

“老爷年纪大了，的闲事太多了，我让他歇一歇。”萧南优雅地叠起长。“他忙活着到找证据扳倒我，你说，我能看着不吗？”

“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你边的人好像不大老实啊。”

天羽敲键盘的手停住。他抬看萧南。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萧南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天羽猛然站起，急怒攻心。

“死不了。”萧南抖了抖。“不过，老爷受活罪是免不了了，在医院里好好歇着吧！”

“我舍不得。”

萧南好整以暇地用手指了沙发扶手。天羽嗤笑。

“了什么事？”。

天羽说。

呆呆放下电话，天羽半天回不过神。。

天羽也不抬。

“……你对齐正风下手？！”

“别费脑了，既然倒了一个，就不会倒第二个，这就是官场规则。明白了吗？”

天羽听她慌的声音，心往下一沉。

萧南这次提前回来，和陈云事有关。他知这件事的震动，绝不像萧南表面上的这般云淡风轻。他和萧南相这么多年，萧南是真悠闲还是心气不佳，几就看得来。

“有你冲我一个人来，有多少，我都接着。”

“你……！”

“我知你在想什么。”

“我知！你把他当你爸似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想让别人都好，就安分。他们的命都在你上。”

“如果齐正风死了……”

“陈云垮台了，萧氏集团伤动骨，等等风向，看风往哪边，你好准备是不是？”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萧南，萧南似笑非笑。

萧南一愣，笑。

“这样多好，生气就是生气，有火就发来，别像一开始多心平气和似的。”

萧南盯了天羽一会儿，在天羽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异样。萧南悠然地笑。

“我对你的官场规则没兴趣。我很老实，安分守己。你也看见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电话铃急促地响起，天羽接起，电话里助理惊慌地喊：“李总！”

“你就是太老实了。”萧南笑。“老实得我都诧异了，这可不像是那只伸着爪的猫啊。”

萧南冷笑。

陈云的事虽然突然，不是没有来由。早在之前萧南跟他说过海关某批货被扣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些味。只是没想到能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