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言收了这声谢，摇摇表示没什么。

又见鬼了，陆澈言他不会我吧？

本来陆澈言的房门只开了一半，黎问舟站在门外，他穿着陆澈言的睡衣，走廊里的风带着带着的凉意，两人大概僵持了两分钟，陆澈言才侧过，让他屋。

“不行。”陆澈言净果断地拒绝。

他惊地将镜扔到床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并时不时望一没有任何变化的铜镜。

“哈？防？那你不如送我一把刀……”他又看了铜镜，“这不会真是照妖镜吧？”

黎问舟失望地回了客房，此时房间里已经收拾得净净，他横躺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铜镜，用手机拍了照在网上查了查，也没查个所以然。

他依言要回客房去，门之前，又回望了几陆澈言，言又止。

他把铜镜放在桌上，自己躺回去准备睡觉，关了灯，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隔的陆澈言，终于到快半夜的时候，他轻轻敲响了陆澈言的房门。

他也不去想那么多，毕竟这东西看上去贵重，突然送给他也奇怪的，于是他不舍地将铜镜又放回桌上：“这我不能收，而且我要一面镜能有什么用啊？我有那么臭吗？”

“别着凉了。”这是陆澈言的理由。

“什么事？”陆澈言并没有什么不耐烦。

“澈言。”黎问舟拿着铜镜，走到陆澈言面前，蹲下，与他平视，“谢谢你。”

陆澈言：“……你睡吧。”说完坐在灯下继续看书，

陆澈言却合上书，望着门外：“你的房间收拾好了。”

他默默将铜镜收自己袋，目光扫见陆澈言手里的书，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几秒，总觉都是鬼画符。

陆澈言以为他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事，一听是这个，有些诧异，他当然没有答应。

他只能想到最近发生的奇怪的事，他受了二十多年唯主义的熏陶，第一反应当然往科学的方向解释，就算科学解释不通，他也可以用错觉说服自己。

“澈言，你睡了吗？”他小声问。

“你也没睡呀。”黎问舟抱着枕，并不急着开，只是站在门边，似乎等着陆澈言请他去。

“开玩笑，这世上还真有妖鬼怪？”

陆澈言开门，衣服整整齐齐，本还没睡。

黎问舟：“……”啧，大佬要赶人了。

陆澈言不置可否。

等他再次拿起铜镜时，忽然看到镜中的自己一抹邪恶的笑，他眨眨，一切又恢复正常，还是一面普通的镜。

“比妖鬼怪更可怕的，难不是人心吗？”陆澈言仿佛知他想说什么。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陆澈言反手关门，看黎问舟已经收拾被钻了去，躺下了才问：“你介意和我睡一床被吗？”

陆澈言：“可以这么说。”

陆澈言并不动，只是让他回去睡觉。

“这是……”他忍不住想问来。

黎问舟小心地将铜镜对着陆澈言，铜镜里的陆澈言带着淡淡的白光。

“我睡不着。”黎问舟说着用下指指陆澈言的床，“能睡你这吗？”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给你防的。”

黎问舟：……这家伙果然会发光吗？

“那个，澈言，我晚上，能睡你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