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克在离开之前开玩笑一般说了这句话。而后，这栋三层楼，房里甚至还在白古典房门之后藏着电梯的别墅里只剩下岳一煌和弗朗西斯科两个人。

理所应当的说寓意十分明显的要求，也像意料之中的那样被对方十分明显的拒绝，然而弗朗西斯科并未就此结束了两人间的谈话。他用那双邃而又情的睛注视着对方，更用他那带着磁的声音对岳一煌说起了他今天的遭遇。

“耽误了你们那么久的时间，我到十分抱歉，请一定接收我的歉意。”

那样的自信逗笑了弗朗西斯科。他想他……可能又是被对方不自觉的迷住了。又或者，他不应该用“又”这个词，因为他沉浸到这样甜的折磨中已经有很久……很久了。

“我是乘坐今天早上的飞机从芬兰飞回罗的。我让克里斯安带我去罗的中餐馆。我们找了很久，很久……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后来我们终于找到了。它很小，很旧，很破，可我还是去了。因为这件事，克里斯安发了很久的脾气。那里的咕噜不好吃，菠萝是用罐的，虽然我以前没觉得罐的果不好吃，可是它真的不好

岳一煌：“是的我想我知。可是06年的意大利不也是那样吗？”

都灵王向他的影锋眨了眨睛，更发了低沉的笑声。

“不，虽然我非常敬佩他，可我不是中卫，而且我也拿不了金球奖。”

这是岳一煌最后给苏克，也给弗朗西斯科的回复。也许有时候帮助一个人真正决定的，并不是什么刻意求的伟大理由，这个理由可以很小，却是细微得每天都存在于每天的生活中。他当然西班牙，也意大利，只是对这两个国家，他没有那存在于血中的，无法改变的归属。

弗朗西斯科：“可是我有关中国的国足一直就有一些……不怎么好的传闻。无关更衣室也无关场上比赛。”

看到自己迷恋的人又再一次的近在咫尺，并且是这样认真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弗朗西斯科竟是到这样也不错。

“谁知呢？”

岳一煌：“是的，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我去帮你叫外卖！”

“一煌，我饿了。”

“你想中国的卡纳瓦罗吗？”

弗朗西斯科：“你是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可我的确已经想清楚了。为西班牙或者是意大利的国家队踢球，战世界杯和欧锦赛，无论哪一个都是一名职业球员值得骄傲一辈的事。我也知在我的国家，想要踢决赛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无可厚非的，不需调的，仅此而已。

对于岳一煌的这个决定，苏克表示了他的难以理解，却也仍旧表示了对岳一煌所选择的尊重。岳一煌让小区的门卫为苏克打电话叫了租车，两人最后在礼节的拥抱之后说了再见。

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可我就是过不了我自己的那一关。我实在是没法在我每天早晨起来洗漱的时候，对着镜里的那个人说，你是一个意大利人，或者……你是一个西班牙人。”

“你给我的印象本来就已经很刻了。这样，我就更不会忘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