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换？”叶哲臣贴着他的嘴角问。

“不要!”楚伽及时喊停:“我是认真的！”

又是一吻缠绵至终了，楚伽了两气，有郁闷：“我以前怎么不知你有这么粘人。”

不知是谁首先动作的，两个人纠缠着躺在了玄关的木质地板上，在落了满地的蔷薇里。随着里那初尝禁果的觉被再度唤起，楚伽的意志开始了摇移。他能够觉到，alpha的气味正在家中四游走着，这在过去只有在噩梦里才会现的场面，到如今似乎已经不再可怕了……

楚伽一时语。他忽然有懊悔刚才屋没有首先开灯，这样就可以将此刻叶哲臣的表情尽收底。不过他大致可以猜想得到，说这句话的时候，alpha的脸上应该带着一孩气的别扭.

叶哲臣伸手来，却不是冲着那条长而去，他轻轻抚摸上楚伽的双，一直一直往上……

两个气息彼此的影彼此依偎，似乎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够抵御外界铺天盖地的寒意。楚伽就这样安心地享受着恋人的温，直到觉略略松弛的腰里又悄悄地探了两手指。

“那我们就报同样的大学，上同样的专业。毕业之后从事同样的工作……好不好”

“那你就离开这个家，和我一起过。”他无比认真地回应。

楚伽一个激灵，抖抖索索地去摸装着自己长的那个纸袋，这才发现里面本没有,压着的只是一条围巾而已。

但越是别扭、越是真诚。

黑暗中又安静了两秒钟，随机传来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回应。

知自己闯了祸，楚伽抓过柜上的纸巾要去帮alpha拭，好在外面料厚实致密，并没有吃住多少分。着着，叶哲臣的手又住了楚伽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的嘴。

他完全没有想过叶哲臣还会耍这小心机，窘迫惊愕之际也只能再去捡刚才那条长穿。而这时候叶哲臣的手又粘了上来，楚伽有恼怒地躲闪，却不小心碰倒了鞋柜上的铜质瓶，着的冬蔷薇和大半瓶都泼了下来，浇在叶哲臣穿着的长外上。

楚伽莫名悲愤，“蹭”地一下站直了，伸手解开扣，一气脱下、胡叠好，冲着边人了过去。

“只粘喜的人。”

“我也喜你啊，叶哲臣，我你。”

“好。”

“……换！”

叶哲臣终于停止下了动作，转而安静地看着楚伽。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侧影。

“还你。”

他长长地叹了一气，伸手捧住了叶哲臣的脸颊。

……

楚伽无声地笑了。并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了这近乎于狂想的誓言，而是因为叶哲臣的话，犹如一火柴，让他窥见了正在前徐徐展开的预言画卷。

“你……！”

说完这句话，他主动送上又一个亲吻，三分温驯、三分溺，剩下全都是满满的意。

旁的鞋柜上，凭着直觉伸手稳住了摇摇坠的铜质瓶。

“别这样……”他努力推开压上来的alpha：“我爸他真的很介意我和alpha往。你这样会害我挨揍的。”

黑暗里他可以看见叶哲臣那双邃的眸正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自己，接着才一字一句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