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第一次见到清空这副不同于平时端庄淑雅的模样，不禁有些恍神，还是在清空又一次轻声唤了他名字之后，他才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听完清空的倾诉，清衍垂眸沉默了许久之后，随即抬眸，对着清空一字一顿的说，“无论何时，你都是剑宗的弟。”

直到现在，清衍才发现清空居然有着一对酒窝，而且这一对酒窝还对称的分布在清空脸颊两侧，当清空微侧轻轻一笑时，随着她微弯的角，这一对酒窝在脸颊两侧若隐若现，消除了清空上些许的媚态，使得现在清衍面前的清空魅得恰到好，多一分显得妖艳，少一分则显得端庄。

有沾到了清空的发上，见到这一的清衍下意识的伸手，将清空发上的拈了下来，待掌中的顺着他倾斜手掌的行为而落到地上之后，清衍才惊觉自己行为的不恰当。

微风拂过，卷起各紫的，穿过两人相隔着的空地，带来一阵清香。

随即，便陷了沉默之中。

良久，整理好自己思绪的清空试探的向清衍寻找着意见，“清衍，你说我要不要留在万谷。”在落雪峰的时候，清空并不知玄珏的“你何时归来都行”是何意思，等到回了万谷，并见到自己父亲命不久矣的模样之后，她便了解了玄珏的言下之意，不禁有些苦恼。

“是的。”

受着清衍目光加注在自己上的力量，最终受不住的清衍抬起了，抬眸回视清空，一脸平静的回答了清空的问题，“万谷很。”

分肖髻的清空并未穿着剑宗的袍，而是换了一程度不一的紫叠染而成的留仙裙。在紫海的映衬下，清空并未被那漫山遍野的紫遮盖了自的风姿，那些层层叠叠随风摇曳的紫反而衬得因为哭过，而眶仍旧有些微红的清空有着一别样的媚态。

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清空而失神之后，清衍脸颊微红，伸手冰了冰自己的脸颊，待脸颊上的温度降下去之后，清衍对着清空敛袖行礼，“清空师。”微垂着，清衍有些懊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在清空师面前，他从来都是坦然相的，结果居然在刚刚失神了！？

注意到了清衍懊恼的情绪，但清空却故作不知的扬了扬，起了话题，“清衍，你是第一次来万谷吧。”

“那么……”清空抬眸，定定的望着偏转过，避着她的视线，不敢看她的清衍，“你觉得万谷如何。”

是在父亲去世之后，留在万谷继承家业，成为万谷谷主，为发扬光大万谷而努力？还是在理了父亲的后事之后回归剑宗，作为一个剑宗弟继续修行？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她不知如何选择。

清空抿着，摇了摇，表示对清衍失礼的行为毫不在意，她望着偏过去的清空，咬思索。因为连番刺激之下，如今的清空于一思绪混的状态，自觉无法向系统探寻自己的前路，也无法向万谷的人倾诉之后，她选择了向清衍倾述。

清衍的手缩了缩，最后有些尴尬的垂至侧，“抱歉。”

清空眨了眨睛，待想明白清衍的言下之意之后，不禁对着清衍粲然一笑，“我知

“是吗？”清空抿，“我也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