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努力也没有用了。

玄珏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发哒哒的声音,在东方旬下意识的顺着玄珏的动作望过去的时候,玄珏收起手,将手放到上,望着双发红的东方旬，玄珏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认识我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你知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哪怕东方旬表现得再如何可怜，她都不会答应的，尤其是东方旬仗着他们之间的情谊而心生算计之时。

微微垂着的东方旬闻听此言，肩膀动了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抬望向玄珏，就那样一言不发的看着玄珏。

“到此为止吧……”玄珏垂下帘，抿了抿嘴，“别再破坏你我的情谊了。”说到后面，声音变得越发低沉了。

下意识的避过了玄珏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光，不去思对方目光中蕴意味的东方旬偏着，努力勾起角，“玄珏，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却在背转过

眸陷了自己情绪当中的东方旬并没有注意到玄珏的神变化,他看着自己瘪的手背，睫颤了颤，在视野范围之内,他甚至在手背的角落看到了几颗褐的老年斑。

更何况,他快死了。

而玄珏在东方旬的目光注视下，就那样端坐着，将手放在间，未挪动过半分。

忍不住为自己的人生到悲哀,尤其是在玄珏虽然接受了他的嘱托,却拒绝了他的托付的时候。

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早在天灰暗之后便自动亮起了，因为有灵石作为燃料的缘故，这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不像凡世间的灯笼那样，没有足够的亮度，反而透亮的照着整个院，就连玄珏脸上的绒都纤毫毕现，光打在玄珏上，坐在玄珏对方的东方旬能够清晰的看清玄珏眸底的神变化。

日落孤影,在夕的余晖中，背光而坐的东方旬抬眸，望着坐在他面前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模样的玄珏，声音忍不住渐渐的低了下去，“玄珏，你就不能看在我将死的份上吗？”他不死心的再次开，妄图得到玄珏肯定的答复。

那是一在若观火之余，还若隐若现着淡淡哀伤的复杂眸，至于那藏在哀伤之下的情变化，东方旬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玄珏定定的看了东方旬，随即轻呵一声，“你开心就好。”她已经不想继续和东方旬聊下去了，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和对方吵起来，心生离去之意的玄珏站起了。她居临下的看着坐在石凳上的东方旬，努力勾了勾，却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无法一个笑来，只好选择放弃，转而继续以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来面对东方旬，“我走了。”说着，理了理衣袖，抬步准备离去。

看在和东方旬的情份上，她可以帮着照看万谷，甚至在清空立不起来的时候手帮助，但是她是绝对不会随意的沾染因果，因为他人因为“人之将死”的一番话，就随意答应背负起万谷的一切，将万谷就那样背负在逐渐上，甚至还招惹上很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的因果，对自己的修行造成阻碍。

再一次认知到了一个事实——他已经老去,甚至很快他连如今这幅模样都维持不下去了，命不久矣的他再如何砸灵石,像是漏了风的布袋般的也不会接受灵力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