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我以前还赛板的。”前方公路上已有亮着红灯的的士，司芃拉着凌彦齐的手就跑鱼塘。

凌彦齐上床后捧着她的脸，情地凝视。在山寺、在车上，光线昏暗，他总觉得没把这个人看仔细，看个够。

“我陪你一起戒。”房间内没有烟灰缸，凌彦齐拿矿泉浇熄它，和烟盒一起扔垃圾桶里。

司芃合衣躺在床上，望着光秃秃的天板，说：“凌彦齐，我说愿意和你在一起，是一起玩，一起睡觉的意思，不是想给自己找个家。”

凌彦齐下意识接着空中坠下的烟盒，一瞧只有四烟。这段时间，他没少烟，估计司芃也没少。走过去直接从她嘴里把烟拿掉，司芃有意外：“什么？”

司芃落了锁，嘴角哼声来。凌彦齐却揪着她胳膊问：“你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回来？”

凌彦齐只是想起了彭光辉，他才五十多岁，已是肺癌晚期，很有可能这一生都是个烟不离手的大烟枪。司芃学会烟，也许是受了他的影响。

“山路不好跟，而且我们没从小门。”司芃把背包甩在一边的书桌上，从屉里拿一盒烟来。“不用太担心。龙哥说过，十年前他要人盯梢，每天五十块钱伙费，人能像只猫鹰一样在那里蹲半个月。现在的人不行了，一百块钱一天，都只能蹲到第三天。各行各业的职业准，都下降得太快。”

凌彦齐问：“你一个女孩，手倒是真的不赖，没跟人少翻墙吧。”

“你怕我去鬼混？”一看，凌彦齐脸果然暗了，她挨过去搂他腰，还蹭他下，“还不是因为你妈派人跟踪我，我去躲几天。”

面，帅气利落地着地。

二十分钟后，两人便到司芃与人合租的宿舍。时间尚早，推门时，一堆人正围坐在餐桌边吃火锅。大家都转看这两人。一个穿橘红衣的女孩认识司芃：“哟，回来啦？”再朝边的人小声说，“就住那间空房的。”

见人在脱鞋，她挪开，挨墙睡着，把大半的床铺都空来。

司芃明白自己的样投在哪儿，她抿住嘴，却抿不住笑意。吻又下来了，她盯着人

“戒烟吧。”

“有人愿意吃力不讨好，来你这样的祖宗，还想怎样？”

她微微笑着，把烟噙在齿间，再摁打火机烟，姿势仍是那么帅气迷人。着后，把烟朝凌彦齐一扔：“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你妈还能和平相？她你就算了，我不喜她我。”

他的神情认真，司芃不解：“为什么？”烟这件事，在他那里怎么一下就便重要了？

司芃手掌压在床上，撑着后仰的，拿脚踢他两下，满脸不悦：“是心非的家伙，才说不喜我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孩，一会儿让我去念书，一会儿又不许我烟。你自己怎么不戒烟？”

“我和你阿婆一样，希望你长命百岁。”

凌彦齐偶有的光顾群租房的经历，都和司芃有关。室友的男朋友更是一个全新的份，他抬起手也想打招呼。司芃拉着他抬的这只手，直接过走廊。关房门时，听见那女孩在朝人嘀咕：“哇，一个星期不回来，一回来就直接带男人房间。”

这是他妈能来的事，凌彦齐有些无奈。“那今天这样，有没有人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