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自己置气，我不应该去新加坡。”

“没有，我下飞机就过来了。”

没想到等她走后，他无比信服这个字。

“唉。”卢打开行李包，把仅有的几件换洗衣服拿来：“不是我不让你住。阿齐，这栋楼，你补贴了好多钱，我是想着留给你和嘉卉的。后来，我又想留给小芃，觉得你应该没意见。现在小芃走了，楼也要拆了，你能住多久？”

他不想放弃希望，因为他以后的境况，都不会比现在更坏。“她真的不会走远，因为这栋小楼对她很重要，姑婆你，还有我，对她也很重要。”

这个傍晚，凌彦齐迫自己不去想任何细节，他置于思考的“无意识”中。此刻情绪被卢引，便如洪冲破堤坝而来。他别过脸去，不想让卢看到他红了的眶。

“我有发火吗？随你怎么想了，郭小。以后我们之间公事公办，这事情不用再来

凌彦齐不想听人劝：“那么多年了，能怎样？我不了了，也不想了。姑婆，我以后住这里。”

“只要楼不拆，司芃就不会走远。”凌彦齐打断她的话。他曾吃过这栋楼的醋，现在却认为他们是命运共同。

嗡嗡声让他心烦，要关机。关机前收到郭嘉卉一条微信。“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派对，不席说不过去吧，哪怕是过来个面啊。”

卢翻了项链盒。“可她把你送给她的项链，都还回来了。”

凌彦齐打开看，还是那颗长钉。司芃从未过，也许是真的不喜。他当时买下它，并不是认定它比其他的项链更好看，而是觉得它有某寓意：司芃是侵他世界，直心脏的一颗钉。他把这份冷冰冰的绕成圈，回赠给她。他只想用圈住她。

“你在和你妈置气吗？”

约责任，找我就好。”

卢的里有了泪：“你不知那天小薇对她好凶。她威胁小芃，说不离开的话，要让她去坐牢。都是这么成功的企业家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无礼、霸？”

凌彦齐那颗刚缓过来的心，又变得酸无力。他知他的司芃，不会害怕卢思薇。可他不知，这个看似不良的女孩是个信守诺言的剑客。

项链下面压着一张叠好的小单，空白有红的印记，被压得有。像是司芃常用的红颜。拿起项链，便能瞧清楚，是个潦草的心形图案。心里面，一个“在”字。

无论是在万米空的飞机上，还在被太平洋隔绝的岛屿上，他老是问司芃，你在吗？得到的答复总是“在”。会不停的问，是因为了懦弱的事，害怕司芃知后，那个“在”字会不会变。

“彦齐，你冲我发火，有意思吗？人又不是我赶走的。”凌彦齐这才想起他下车时，郭嘉卉那一笑的意味。那是了然和得意的笑。

手机上已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凌彦齐一个都没接。看来电显示，卢思薇、郭嘉卉、吴碧红、卢聿菡，……，只可能是来他回去参加派对的。

“回去看，谁都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可你当时能怎样？回去看过你妈没有？”

“等会还是回去，和她好好聊聊吧。”卢想起那下午的情形，“她的病好像……”

“席什么？让你们再验一下百分百胜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