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凌彦齐将浴袍解开，扔在地上，“她的床上了，没那么容易下。”

什么情绪也没有的四个字，让司芃觉得意外。“怎么可能？”

该不该信？这么会调情的男人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该信。可哪怕是这些不值得信的话语，也让司芃的心飞上云端，飘的；又像冰淇淋化了，糯糯的甜。她轻声地说：“凌彦齐，你可以不和你妈挑的女朋友结婚吗？”

“我的意思是，当命运把那个人带到你边时，当然可以拒绝，可如果你还想要他，你就不能挑三拣四，说人来就好了，其他的我不喜，请回吧。你问我再多，也改变不了我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

“床那么，你把我手全拉上去绑，还绑那么，一动弹的余地都没有。能不酸痛？下回换绑你试试？”

放肆说完便觉不妥，他的牌坊不是她能立的。

“哪里好上了，差被人追上死揍一顿才上的。”他吻司芃的，声音近在耳边，低沉慵懒，“我也没打算下床。”

。她的过去已被埋葬。凌彦齐，即便是你，也不能想挖就挖。

虽然他比司芃大五岁，但对于命运的馈赠和嘲，它的反复无常，会未必有她刻。非要等司芃说得这么透彻，凌彦齐才明白，她的不介意是

虽然还在胳膊，司芃语气并不恼怒。凌彦齐趴低些，啃她的肩：“sorry，不是没经验嘛？下回就好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是她，也会是别的女人，对不对？”

“就是没上。”

瞧着她在他下无依无助的模样，好像就能多验几分占有的快意。

凌彦齐动了情，只顾狂吻司芃。

“那我的床，就是好上也好下了。”凌彦齐已上床压住她。

解开领带，司芃终于能平放这双手。凌彦齐帮她肩，心里有那么愧疚，竟还有不舍。“胳膊很酸？”

凌彦齐倒是正经一：“司芃，如果非要追究我上你之前的那些女人，那醋你吃不过来。”

他在她耳边风。“经你同意，好不好？”

“也对，没你凌公会玩女人。”

未来如何，其实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便已写下最终曲。只是困在里的人，不知罢了。

凌彦齐的心飞速沉落，只想起卢思薇给他定的期限。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司芃。

他其实不穿西装鞋，觉像是装在里的别里科夫。今日亲验到，领带还有这样的用途。不止是缚住司芃，也将他一向自认级的雅痞作风，打得面浮。

情上还在不停撞南墙，上却已慢慢摸索到司芃的弱，每样事情只要他看似征求她的意见，她都会答应。这次司芃却摇：“不行，我怕你会玩脱缰。”

凌彦齐却笑她：“你总共才玩几次，知什么叫玩脱缰？”

吻得她绯红，凌彦齐才半撑起，看着被他用领带缚在床上的双手。

司芃哼笑一声：“那天你说什么来着？初恋没上过，长得像我的那个也没上过。那你女朋友呢？”她自问自答，“都没上过。要不要我立个牌坊给你。”

“还有下回？”

司芃从不幻想，一个中未毕业就来混的小太妹，一个全世界都知过大佬情妇的女人，能嫁给凌彦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