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齐听得也想发火想骂娘：我为这事翻来覆去地想好几天，你倒只是因为解释很麻烦，索撒个谎？

“因为要解释龙哥为什么不上我是件很麻烦的事，而且你不觉得可信度很低？来例假，三个字就说完了。”这个下午，司芃的火气走得快，也来得快。他绑着她，还想要她好好解释？

在灵芝区西海域三海里。沙南的码坐快艇过去，十分钟就能上岛。

“还真是，我就开过你的苞。没经验的女人我不碰，怕/太麻烦。”

偏偏这被引爆的觉一不陌生。因为卢思薇经常在他面前，突然间风度尽失。

她摁耐着心情，轻声问凌彦齐：“你觉得我以前住过小楼。这很重要吗？”没听到答话，她再问：“你还怀疑别的什么？”

“那为什么要撒谎，骗我说来例假了？”

胳膊和肩上的酸痛，已像是连续举了十分钟的铁。司芃手掌揪着，往上挪，好不容易挪一，胳膊没那么酸，被又往下掉，前也大半。看了就让人生气。

气氛有所缓和。司芃说：“我没有骗你，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说而已。”

司芃想，该认的就认吧，不然得绑一个晚上了。“龙哥是没上过我。”

司芃别过去。他好像到今天才知，他的床伴是一个过往复杂、来历不明的女人。他要是早早就有提防心，也不至于发现什么，就如此难受。

“那什么和我有关系？”

“为什么不说？”

“到底什么关系？别说你是他的女人。是我开了你的苞。”

这话司芃倒是听去：“要是提前知我是，你就不碰了？”

“例外。”凌彦齐看见她毫无遮盖的躯，叹气，仰望着天上那盏原木吊灯，“早知就早上了。”

“在骗我。”凌彦齐低着，声音沉闷，听起来让人心酸。

“凌彦齐，别逗了。那些重要的事情，人们从来都不会坦白。你和我都一样。”

看似心平气和，仍在步步。那句“什么都和你没关系”差脱而，司芃咬着嘴，算了，不说了。她不明白，凌彦齐为什么要在乎她隐瞒的事情。她的过去对他而言，本就不重要。

“那些和你没关系。”

司芃真的会是岛民？不可能，岛民们日日靠海吃饭，生活艰辛，怎可能从小就教女儿弹琴画画？天天日晒风，也养不一的光。他当即就将份证的正反面拍照，存在手机里。思索两三秒，又发给陈志豪：“去查籍。”

再纠缠她是不是司玉秀的侄孙女，已没有意义。她给了证据，只是他仍相信自己的判断。说下一桩吧。“你和陈龙。”

一桩一桩的，没完没了。司芃觉得她都快被这些事烦死了。脚一蹬，被全给踢开，“不就开个苞？你就没开过别的女人苞？”一踢开就后悔，自己又拢不回来。什么都没穿的女人，光比气势就输了。

她很关注的事情，他总是随便给个理由就搪

“可我愿意向你坦白。”

“关龙哥什么事？”

“不，我会坦白，时候到了，我都会说来。你也一样。”

凌彦齐沉着脸回去，仍躺那张贵妃榻上。见他不再咄咄人，司芃长吁一气。

算了，好汉不吃前亏。先哄他松了绑，账以后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