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去问孙莹莹。孙莹莹说：“那要看你在意的是人还是钱。想要人，当然就不乐意别人睡他。想要钱，自然就不乐意他送贵重的东西给别人。”

那晚他俩在宿舍大一场，第二日他不也是毫不留情地走了？她本来是记得的，可后来知凌彦齐为此挨了两掌，便觉得她的那心酸不值一提。

理。

“你前几天不叫我跟你？你有钱，而我有这个，”司芃指指她的，“这是桩生意。”大不了把所有话都说透，把自己钉死在情妇的十字架上。

“你找他要项链了没？”

“你已经给过我钱了，价钱也公，所以不该贪心再要这么贵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其他女人去比较，OK？但是凌彦齐，你也要讲公平。我不要求你我，你也别反过来要求我。你想要几个女人都可以。以后别这我介意我吃醋的事。”

“你刚刚问，到底更介意哪个？我想了下，是我错了，我不该找你要项链。”

“两个我都不介意。”司芃嘴角扯个笑。她说的话也许会伤害他，但这次她必须要说。他妈的为了一破项链，找孙莹莹说了两个小时，还想不解决方案。没有人可以她，没有人可以让她过得患得患失，哪怕是凌彦齐也不行。主动权她要收回。

司芃盯着手机上的绿文字框神，直到屏幕黑了。她还想起凌彦齐吻她的那个下午，蔡昆说过，男人愿意动心，也愿意付钱，但除此以外，不会有更多的。

“要是你觉

“记着落袋为安。睡觉吧，别想了，想来想去，他也不是你的。”

司芃不忍再说什么，回了房床前焦躁难耐地踱步。她有多不喜过去的自己，这五年的反省就有多彻底。不是命攸关的事，她几乎都不冲动了。今晚算是冲动下的无遮拦？

凌彦齐这才转看她。

听一晚上的语音，听得司芃心都躁了。昨天早上还说什么心甘情愿跟着他，她现在就想反悔，看人脸的日真是过不来。

凌彦齐仍在敲击键盘。他不想理睬的态度，让司芃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神经病。

自认识以来，司芃还从未用这样冷冽霸的语气，和凌彦齐说过话。她亲瞧着，他脸上那与生俱来的平静温和退散了。未开说一个字，他转过脸庞，只盯着屏幕。屏幕的光笼在他的脸上，神情像泥塑一样。

连局外人都这么明了——他不是你的。

只是贵人语迟。过两分钟凌彦齐站在门，问她：“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不是只会幽怨的人，她还习惯心里空，什么都没有。于是再推书房的门，这次没走去，而是靠在门框上，说：“有些话，我们说清楚。”

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下。

然后，就想让她以烈的排他情回报？凭什么？她差就被凌彦齐带圈了。

看得分外清楚。他生气了，很生气。可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这个男人，一面在她介意，另一面在三个女人之间如鱼得。人有钱，大大的有钱，所以连女人都是各司其职。和他谈恋的，是初恋学霸；将要和他婚姻的，是伊万卡二世，而她司芃，床上玩她玩得那么溜，名副其实的伴侣。

“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