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小雪挥了挥手，：“有什么好不好的？端王他是个仙儿啊，一来我们得供着？”

“……”

说到底，谁不想活呢？哪怕活着只为了见一见明天的太。还没有哪个人能心甘情愿地让他送命

“行了，下去吧。”

李若慈示意故凌可以去了。

“你怎么这么挑剔？”

屋里的尘土呛得李若慈咳嗽了一声。后的姑娘见状立刻挥了挥手，让后的人来。

“好。”

“故凌。”

“属下参见公。”

晚上的时候，矜小雪就领着人来了，她后面陆陆续续地跟着十几个人。

矜小雪生着一张清雅秀致的脸，不笑的时候甚至有一傲然的冷意，格却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要红梅的，封存一年以上的。”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就这样吧，你自己没事小心，保重。”

李若慈随她到了一偏厅，这里收拾的倒是整齐。

这姑娘也不解释一下是哪三个字，李若慈就只记住了个音。

“瞿雪他怎么回事？”

“瞿雪你们也帮忙找找。”

“属下明白。”

“清扫净。”

“那找去了吗？”

故凌是瞿雪的手下，在来灵州之前，李若慈非常担心瞿雪手下的人跟他们主一个德行。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这个姑娘从他来了到现在表现的都十分稳定，尤其是情绪这方面。但他依觉得用这些人不太顺手，所以，他一早便通知了以前的几个属下，让他们来灵州，这时候想必应该快到了。

灵州比北遗更偏北，已经算是北的一个州。南方怎么说也比今日北方好，回之后，便是开月圆，北方寒风依旧过境不散。

他翻了翻桌案上的书，忽然想起来还有个瞿雪。

记得给我寄几坛梅酒。”

她又低：“大人，这边请。”

没了还是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至于端王要来这件事，一切就如平常吧，不必因为他来，就准备些什么。”

“不用这么客气。”

灯火昏黄，书上面的字倒也可以看的清楚。在遇见李成蹊之前，他既不识字，也没有名字，就跟大街上的一条浪狗没有什么分别。姓是跟的李成蹊的，名字也是李成蹊取的。若慈，若慈，从来都不会是真的慈悲。他虽因为当初的心存激，到底也是让李成蹊死在了他手里。他有时也会想，这条命哪怕就是当时就给了李成蹊，他也是没有话说。可真到了那天，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第49章灵州

云今留了这么一句话，便纵离去。

夜苦寒，李若慈了一个小炉，挑了一盏灯，随便拿起了旁边的一本志怪。

北坡上起了一阵风，动每个人的衣衫微动，忽然间的寥落。

“最好还是杜家酿的。”

有人迟疑：“这……好吗？”

“嗯。”

“找了，没找到。”故凌神平静。

“嗯，起来吧。”李若慈走到窗边，这个窗没糊窗纸，冷冷的气息渗了来，他觉得晚上有必要换一间屋。

李若慈回过来，：“端王吃穿住行的一切事宜给州府那边。”

“四日前雪大人去了一趟，就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