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慈疲力尽地闭上了。

“裴时呢？”他问。

就在这是，门“吱呀”一声开了，走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弟。

“我无事。”李若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小弟伸过来的手。

也罢，今日一死，也就不会在有任何念想了。

他的挣扎都没有任何用，铁链撞上石“叮当”作响，手腕似乎又开始血了，温温的，是现在他唯一能觉到的温度。

裴时静静地注视着他，，：“我明白了。”

裴时等了片刻，便放开了他。

“哎呀，我就想你已经醒过来了。把这药喝了吧，你那伤有染了。”他把一个白瓷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走过来就要搀扶李若慈。

“裴时……”他艰难地吐了两个字，就再也发不别的声音了。

周围一片黑暗，冰冷。

早知如此，倒不如之前让裴时痛痛快快地一剑将他劈死在凌云渡，也省去之后那么多是非曲折。

现在正是晨时往午时去的那一段，霜该化也都化完了，再加上今天是个大晴天，光充裕

“好，我知了。”李若慈应了下来。

他有些不明所以，大半个都有些无力，下床后还得扶着床沿。

最后他看见裴时的脸，咬着牙，里恍惚有着无尽的悲哀。

他心有余悸的抚摸上脖，好像之前那要命的窒息还在。

“哦，没有什么了，我想歇歇。”

中只留下他的气声。

第41章离开

“那就不打扰公了。”小弟立掩门去了。

轻轻一动，上还是有刺痛的觉，李若慈起看了看，伤倒是被仔细包扎过了，手腕裹着细细的绷带，肤因为长时间不见光，略有些苍白，凸现手臂上青紫的脉络。

屋里空的，除了桌椅，床这些必备的东西就再没别的了。

裴时，你我之间，也就彻底结束了。

他放弃了挣扎。

小弟见李若慈端起碗开始老老实实地喝药，也就安静地站在一边，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没想到还是死在了裴时手里，一切都像是画了个圈，回到了最初的原。

下一刻，手便掐上了李若慈的脖，没留一丝余地，越来越。

“是吗？”

裴时呢？李若慈站在那里有些发愣。

李若慈心里一凉。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裴师兄说公你不能去的，只能在这里。”

“你要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我帮你找来。”

“裴师兄吗？他替你清理完伤换完衣服后就去了，还叮嘱我一定要你喝药。”

空气在李若慈这里越来越稀薄，他甚至觉他脖里的骨要被碎了。

李若慈得了一丝空隙，：“裴时，对与错，我不在乎，只有生与死，才有实际意义。你明白吗？我们不一样的。”

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净的床上，一层薄薄的被盖在上，衣服也重新换过了。

喝完药后，李若慈把碗归还给了小弟，想去走走，没想到小弟立侧拦住了他。

“既然如此，你就下去陪那个已经死了的林若言吧。”裴时凑近他，毫无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渐渐的，意识越来越少，疼痛也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