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那好不容易才治好了，别又给玩儿坏了。”

今天我在家里浇看电视，晚些时候还是过去了，他们这边都快下班了。张越阁抬看见是我，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上前来从里面锁上门。对我说：“爸，您来了？”之后言又止，我在他办公室了一回。

张越阁摇摇，说：“您给我上吧，坏了也无所谓。”

最后张越阁说：“爸，这个项目之后，您能别再来了吗？”

我把那玩意儿给他上，了一回。他几次起又不能释放，在笼里涨得通红，过一会儿又萎下去。他喜自我折磨，我可看不下去，偏不叫他如愿，把那破玩意儿卸了扔垃圾桶了。

我以前也觉得张越阁这人也没什么太好的地方，就是那个下贱的模样让人罢不能。可现在虽然不想承认，我也喜他自信的样，闪闪发亮的样，并不是只有我，也有自己的人生的样。让他喊我一声爸，我也把他当成我孩，他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他耀的一面并不是属于我的。

张越阁怔了一下，说：“我没打算结婚生啊？”

半路关了，我提前离场了。

我挑挑眉，等他继续说。

他说：“我没法工作，整天想的都是您，没法想您以外的事情。我打字的时候想着您，开会想着您，写东西的时候想着您，去堂吃饭想着您，上厕所想着您，坐在这里，我就想着这扇门什么时候会打开，走来的是您。我满脑里都是您，想到您就会起，什么都不下去，您不在，您没来，我一天就会很煎熬很伤心。求您别再来了，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这样下去我会疯掉，不论日夜地粘在您的边，只想与您。我不想变成那样，我害怕那样的自己……”

最后我们还是了。他脱光了衣服，得不行，我把他抱到他的办公桌上，让他双大开地了他一次。然后我又让他趴在地上，从后边他。

“傻孩，净说傻话。我老了呢？我死了呢？”

我知这孩心重，一时间也想不什么来安他，于是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我你。”我说。“张越阁，爸你。”

次日我又去了。不是抱着的心思去的，就想和他说说话。

世上哪这么多我这样的老氓！

哈哈！

之后仍旧觉得不解气，拿脚踢踢他，给他翻了个，让他四肢大开地躺着。然后我踩上了他

晚上回家，张越阁拿了个小玩意儿让我给他上。我一看，是个锁的笼。他那么容易起，这东西肯定不好受。

都是女的，我家孩整的就是个男秘书？还有人事那大，神也不是那么单纯……

这个项目完，我又叫老韩找了个小项目，由我去直接和张越阁对接。

我说：“坏了以后怎么结婚生啊。”

我和他谈了谈郑巧怀的事儿，和一些以后的事。

其实我要是年轻个二三十岁，耗得起他，我就给他关起来，拴边，哪都不许他去，什么都不叫他。不过到来我不就是希望他好吗。于是我说：“爸不会再来了，你好好工作。是爸不好。”

他有自己的办公室，他秘书每次都放我直接去。我隔三差五去一次，谈谈生意，主要是他。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过啊。”

我再看他，他并没哭。他直视着我，神情定，让我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