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国家的国民尚且于贫困之中时，当大分人都吃不饱饭的时候，谈这些大话有何用？”女孩顿了顿，接着说：“当然，我并不是说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只是认为，与其说空话不如实事。况且，说句不太好听的，你能来留学，靠的就是你嘴里的剥削阶级吧？”

女孩的话很直接，也很实际，而且这里的大分人都和她有同样的想法。

这些话李锦书貌似是听去了，可真听去还是左耳朵右耳朵，就有待时间考验了。

一开始还好，大家只是简单寒暄，说些近段时间国内的新闻。当彼此熟悉之后，这些学生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讨论起专业知识时，李锦书便不上话了。她唯一擅长的英文，这些人比她说得还好，有几个人还会说德文，法文，甚至是西班牙文。

他们将从这里乘坐远洋船前往另一片大陆,在那里开始为期两年的学习生活。十天后,另一批学将从上海发,踏上同样的旅程。

一段时间相下来，这些留学生也发现了李锦书和他们的不同，没人会刻意为难她，却也没人愿意和她走得太近。教育从几千人

刚到青岛时，她就像是了笼的鸟，看什么都新奇，见什么都兴，总觉得这才是自由的滋味。李谨言派到她边的两个人也极少她，虽然都是二十的年轻姑娘，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李锦书不愿意和她们说话，便去找住在同一间旅馆中的其他学生。

民国五年,公历一九一三年八月二十日,首批华夏赴留学生陆续抵达山东青岛。

李庆云变得更加沉默，三夫人特地谢过李谨言，又谢过二夫人，还不只一次的叮嘱李锦书到了国外不能再任，遇事不要再冲动……

从青岛发的留学生共五十一名,其中五十人是通过考试和地方推荐，各个品学兼优,学有专长。多来的一人,则是李三少“滥用权力”走后门-来的李锦书。

为了能让李锦书搭上这艘船，李谨言给负责赴留学生选派事宜的教育长陶德佑发了三封电报。坦言李锦书只是“搭顺风船”,不占用公费留学名额,学费生活费一概自理。为了说服对方,他还额外拿一笔钱来作为首批留学生的奖学金。

章

当李锦书开询问时，其中一个梳着短发的女孩告诉她，他们此行是为学习知识，学成后报效国家。他们关注的不是什么打倒统治阶级，什么民主自由，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空谈。他们认为现在的国家形势比南北对峙时期要好得多，政府所各项政令多是为国为民，也没卖国家利益的行为，为何还要去打倒？

每当这时，李锦书都会沉默下来，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和这些人相起来很困难，有些格格不。他们总是在讨论数学，化学，理甚至是农业，她在学校里经常听到的民主自由等言论一次都没听他们提到过。

可以说，李锦书去利留学的路，是李谨言用钱铺来的。这些事，他并没瞒着李庆云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