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坤愣了愣，咬咬牙：“你别犯浑！”

“在你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弟弟？多大的弟弟？六岁？十岁？成年了没？”付一杰把银行卡扔到桌上，“为什么你就觉得我只能让你疼着惯着？为什么我想帮你一把就让你这么难受？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付一杰想要说什么，付坤很清楚，呼之的那句话他清清楚楚。

付坤没有声。

付坤正往上T恤，一半举着手停下了动作，捂了一会儿又把T恤脱下来扔在了一边：“没错！我就是心疼你，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己的计划走，我不愿意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你！这事儿不是非得用……”

“我想说什么？”付一杰拍拍自己，“我想说的多了去了！全在这儿堵着呢！堵他妈好多年了！你敢听么？”

你不试试怎么知？你不去解决一下怎么知解决不了？”付一杰踢了一下枕，“我知你心疼我，那我也心疼你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知，你当然知！”付一杰到他面前，“你知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别说了，我都知，我…

“问谁借？”付坤眯了一下睛盯着他。

“付坤，从小到大，我就想为你什么，我想要保护你，我想让你觉得我能被你依靠，”付一杰的声音有些发抖，眉拧着，“哪怕是一件小小的事都行，我想让你在难受的时候会想到我……你能会么？这觉，不单单是想得到哥哥的认同，而是……”

“付一杰……”付坤觉得自己虽然很想爆发，却猛地不知该怎么说了，那找不到的力量疯狂地在他里撞击着，让他不上气来。

“别说了，”付坤在他嘴上了一下，“别说了。”

“不需要我为你什么事，对么？”付一杰打断他的话。

这是他害怕听到却又隐隐期待着的东西，是让他能完全会到付一杰痛苦的东西，是让他比付一杰更痛苦难熬的东西，是他觉得无论是谁都无法轻易去面对的东西，正因为这样，这还是他不得不用尽所有力量去控制两个人关系，压抑和煎熬着的东西。

付一杰没有说话，他从付坤的表情能看来付坤猜到了。

“你现在情况跟我一样，借了一次，你还怎么借第二次？”付坤皱着眉，“我说了，你好自己那份儿！咱俩别再在原地来回绕了！我不需要你……”

付坤向后退了一步，靠到了桌上，付一杰这句话戳得他很疼，他着桌沿突然也有想要爆发的冲动：“我他妈知！”

“你想说什么？”付坤也有儿开始窜火，没错，他就是像付一杰说的那样，他就觉得这个弟弟是自己从小疼着长大的，他不能接受弟弟要倒回来为他牺牲！

“付坤！”付一杰走到他面前，“你现在的理由不就是加上我的钱也不够么！那行，我帮你借！”

“犯浑？我要犯浑你早没渣了！”付一杰指着他，“我要舍得犯浑，我就不会这么多年憋得跟个神经病似的了！这是什么滋味儿你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