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坤听着老妈的话，虽然说得并不清楚，但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回过，看到付一杰也下了床，正站在床边发愣。

“那行。”夏飞很满意地闭上，似乎是在休息。

付一杰病得很快，但好得也同样很快。

老妈跟许姨又说了几句，放下了电话，转过：“夏飞没了。”

张青凯的手隔着薄被在夏飞肚上轻轻抚过，涨而的觉让他心里像是揪成了一团。

正式开学的前一天，他突然就没事了，烧退了，也不再发呆。

“夏飞。”他轻声叫了夏飞的名字。

他缓缓地弯了，跪在了地上：“许姨……”

付坤倒是没什么事，一周的军训他晒黑了不少，每天军训完了就往家赶，陪着付一杰。

“放心吧，这面必须给。”张青凯一只手悄悄向下，在自己上狠狠掐了一把，他不愿意在夏飞面前哭。

恨。

这是憋着了。

张青凯忍着泪：“瞎说，真要有什么，医生早来了。”

付一杰没有参加初一的军训，他发烧了整整两天。

过了很长时间，夏飞长长地叹了气：“疼死我了。”

老妈给他量改校服的时候，他还心情不错地让老妈帮着他量了量，发现长了两公分之后一直乐个不停。

付坤直接光着脚从小屋冲了来，盯着老妈接电话的手。

付坤觉得自己呼顿时有些急促，烈的不上来气的觉让他很难受。

许姨没说话，低趴在了床沿上，肩膀开始轻轻动。

正想说什么，后站着的付一杰突然一栽倒在了地上，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咚地一声响。

付坤都会搂他，跟哄小孩儿似的在他上拍着，他才会慢慢闭上睛睡着。

其实付坤睡到是能睡着，但常常会梦到夏飞。

张青凯走到夏飞边，握住了他的手，夏飞的手一直很凉，现在更是冷得吓人。

“喂？许啊，怎……”老妈拿起电话，没说两句就没了声音，半天了才又开，“你别难过……我和老付……你们别难过……我们这就过……可是……”

“我跟你妈说过，我如果现在死了，你这辈都忘不了我，”夏飞每说一句话都很吃力，“我长这么大，就说了这一次狠话，你得……给我儿面。”

付坤忍不住着他下问：“没事儿了？”

付坤觉得自己也很难受，他喊过，哭过，狠狠地发过后，就会好些，但付一杰不同，他连泪都没有掉过一滴，只是沉默。

家里的电话快11的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正准备回屋休息的老爸老妈同时往电话机旁边跑。

就好像是了一场恶梦，突然醒了。

老妈说付一杰是被夏飞的事刺激了，了不少安神的中药回来给他吃。

“啊，”夏飞笑了笑，“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付一杰不怎么说话，每天也不怎么睡觉，付坤有时候半夜醒过来，都能看到他瞪着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