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敌笑眯眯：“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纪无敌：“急。”

程澄城又清了清嗓：“大概昏迷得太久，有。”

樊霁景正好也站在旁边，看着凌云长和慈恩方丈换了一个神，突然：“凌云长和慈恩方丈……”

凌云长和慈恩方丈两人刚才还笑呵呵地接受众人贺，一转，众人看他们的光又变得诡异起来。凌云长忍不住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纪无敌眯起睛：“所以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站在他对面的正好是程澄城。他避开目光，笑：“我看到凌云长和慈恩方丈平安回来，不由想起仍然下落不明的姜百里总镖，心中难过。”

“我想，尼姑们在外应该等了很久了。”

离开静香庵后，凌云长原本提议回兰州稍作休整，众人连忙将兰州官差与他们的恩恩怨怨说了一通。凌云长和慈恩方丈这才知，为了他们，白武林竟然和官府都杠上了，心中不由动。

是蓝焰盟自己摆了乌龙，将人放了来，怎么得好像你们过五关斩六将把人救来似的？”

凌云长和慈恩方丈认识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隐忍着，甚至为了对对方忠贞，不惜双双家。这样尚的情简直媲梁祝传说，超越了一切世俗偏见。

众人一愣。

“咳！”程澄城猛然大咳一声。

转的真快。不愧是青城希望之光。

所有人转看向纪无敌。

黑山老怪气得胡都翘起来了，“牙尖嘴利，也不想想，刚才若非我们退蓝焰盟，你们焉有这般轻易得手？”

众人于是商定继续朝睥睨山的方向走

黑山老怪：“你的脸是用什么的？厚成这样？”

“……”黑山老怪半天才恨恨，“我总算知为什么红十一娘和翠羽客这么急着走了。”

樊霁景吓了一。

纪无敌老神在在：“我们什么时候动？”

诸位白大侠这才想起他们已经鸠占鹊巢了很久。

庆贺了半天，情总算慢慢退却。

在场众人看看慈恩方丈那光秃秃的脑袋，又看看凌云长那朴实无华的冠，再看看那两张已经饱受岁月风霜摧残的脸，心中不由对刚刚涌起的不适和反到万分歉意。

……

淮秀当即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低声：“凌云长和慈恩方丈刚回来，需要休息，不要多问。”

慈恩方丈和凌云长定然过得十分艰难。若非纪无敌将此事揭穿，整个武林到现在都不知原来他们两个竟然是……不过纪无敌是怎么知的呢？

很多人想起现实的问题来，比如黑白双怪为什么还在这里？比如红十一娘、翠羽客和蓝焰盟去了哪里？又比如慈恩方丈和凌云长真的是断袖？

“像你这没脸的，是永远不会了解的。”纪无敌同情地看着他。

这样的神情落在其他中，顿时理解为两人患难情更，更是唏嘘不已。

不少武林前辈都对他暗暗竖起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