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起来，陪笑：“当然。只是假设，阿策还是很貌的。真的，怡红院那些妹妹加起来都不及你一半。”

大约半盏茶时间。纪无敌又不甘寂寞地问：“阿策，这么久了，有动静了吗？”

袁傲策看着他，慢慢地收起笑容，目光变得莫测起来。

纪无敌突然叹了气。

……

纪无敌垂：“所以啊。唉。”

袁傲策恻恻地笑：“你的意思是说，我很烦？”

纪无敌垮下脸，“通常故事里，如果案发的时候有人在现场的话，那不是被杀人灭，就被嫁祸成凶手。”

袁傲策：“怎么了？”

耐……烦？

“……”纪无敌似是吓住了，半天没回答。

策，你可以不我，但是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走了。不然留下来自首么？”

纪无敌睛猛地睁大，脸噌得红起来，一时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羞，两只手抓得衣摆的，恨不得将它到手心里，“阿，阿策……”他轻轻唤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了嘴。

“……”袁傲策突然伸手指，住他的脸，狠狠地往旁边一拉。

袁傲策冷哼：“尸都凉了，你说呢？”

于是好端端的言还羞顿时成了半张大饼脸。

“所以说，现在整个客栈除了我们，都已经跑去救火了，对不对？”

纪无敌受教地，“为了阿策，我下一定真哭，努力哭，使劲哭。一定哭得跟阿策死了似的。”

袁傲策暗自得意地缩回。

纪无敌想了想，小声：“死的是谁？”

“……阿策，你想太多了。很容易老的，看，皱纹都有了。”纪无敌指着他的角，在他发飙之前又赶剖白，“不过放心，就算阿策变老变丑，我也要的。”

袁傲策眯起睛：“纪无敌，你真的活得很不耐烦！”

袁傲策回，上床，睡觉。

“阿策。”纪无敌，“怡红院很大的，就算你把我的骨掰着两半当房梁用，也是不够的。更何况，我的的，不能当瓦片。”

“嗯。”

纪无敌半咧着嘴：“阿策，你的好……真古怪。”

纪无敌吃了一惊，“那你怎么不早说？”

袁傲策被问住。

“不知。听倒地时的声音，应该不是那几个弱不禁风的。”

……

袁傲策嗤笑：“凶手，那杀人的动机呢？”

“你又没问。”

“有啊。”纪无敌理所当然，“因为我对阿策死心塌地。无论阿策什么，我都一

“那，那凶手呢？”

袁傲策松手，不悦地威胁：“下次你要是再装哭，我就再。”

“没有，我很耐烦的。和阿策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耐烦的。”

袁傲策弯下腰，慢慢地凑近他的脸颊。

“但是至少你没有理由。”

大约在一指，袁傲策终于停下来，一字一顿地警告：“你若是再提怡红院，我就把你打成怡红院的样！”

纪无敌看着他，“你以前每次杀人都有动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