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傲策收回手，“你觉得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黏在一起很好看吗？”

“也好也好。快到用膳时间，万一他们送来的饭菜不够，光我们吃，你们看，我会尴尬。”

“……”

“你有睛鼻嘴。”

端木回咳一声，“天不早，在下还另有邀约在，就不久留了。”

“但他们有还不如没有。”

“……”

袁傲策坐在一旁，挑眉：“你不喜他。”是肯定，不是疑问。

纪无敌也在蚂蚁中。

单独？

“咦？”纪无敌定睛，“那不是程澄城吗？”

袁傲策无语地看着前前后后的人。

“那离我远。”

袁傲策眯起睛：“我不这么觉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舍已在前，一个熟悉的影在门前徘徊。

如果说刚开始听到这句话，他的情绪还算有波动的话，那么现在可以算一潭死，毫无反应。难得纪无敌说了这么多遍，还每次都声情并茂。“你觉得我比山好看？”

“你笑什么？”袁傲策转看着他。

果然，在门前等人的正是程澄城。他见纪无敌和袁傲策相携而归，立刻迎了上来，朝纪无敌抱拳，“上次与纪门主匆匆一晤，未能谈，一直引以为憾。幸好在此重逢，

袁傲策：“他们不也有睛鼻嘴？”

“阿策。那你别把我当大男人，你当我是小男人好了。”纪无敌睁大睛，汪汪地看着他，“为了阿策，我什么都愿意。”

远看武当山山峰，可见一片黑漆漆的蚂蚁来来往往。

离寿诞还有两天，先来的江湖人士都忙着互相结，游览风景。

纪无敌努力地靠过去：“能和阿策单独来，我实在太开心了。”

……

“好看在哪里？”

袁傲策：“……”

纪无敌毫不犹豫地。

他觉得自从他把白玉棋盘接济给袁傲策之后，袁傲策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柔和不少，甚至还愿意陪他来爬山。可见拿人手短，吃人嘴还是很有理的。他暗暗决定以后要多些能看不能的东西给他。

纪无敌毫不犹豫地。

袁傲策也觉得看山石树木没意思，但还是问了一句，“为何？”

透过人，令人钦佩。”

“不过阿策，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纪无敌郁闷地看着两人的距离再次推远。

纪无敌叹：“大家总是这么说。”

纪无敌想了想：“十恶牢那个相士，还有那个下垂！”

纪无敌陪笑：“当然，我最喜阿策了嘛。这个棋盘不错。阿策你这么穷，我接济给你。”

回去的时候，纪无敌很怨念地着额的汗，“阿策，我们明天不来了。”

“它们都没你好看。”

“……那有谁比山难看的么？”

端木回对他的贴表激，连连谢绝他起相送，挥袖带着清风与随从而走。

其实两人都没怎么走动，只是随着汹涌地人，慢慢地就将武当奇景游览了个遍。

17.跟班无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