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话，他痛裂，想吐的恶心觉不停涌上来，胃翻腾不已，他本没有力气去反驳白瑞玺的指责。

“好？好什么？！”白瑞玺脸一红，怒喝：“我只是不想看到代表国家的官员在媒前面糗而已！”

直到再也吐不什么东西了，严灏才浑地跌坐在浴室地板上。白瑞玺倒了一杯给他漱，还拿了饭店房间提供的茶包泡了一杯茶让严灏醒酒。

“──你什么？！”白瑞玺一惊，竟然忘记要甩开严灏的手。

看着前这个西装笔的政府官员，却被一个女人酒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白瑞玺忍不住摇摇，轻笑了来。

“你再这样喝酒，难不怕把国家的脸都丢光了？！”白瑞玺吼着：“你不在意就算了，但是为一个和你同样国籍的国会议员，我可是很介意！所以这不是对你好，我完完全全都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我自己！你知吗？我是为了我自己！你这个混帐可不要搞错了！”

不过，幸好他已经睡着了啊……

“不什么……”严灏睛半闭，齿不清地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于是，白瑞玺就这么蹲在他边，一边谍谍不休地细数着他的罪状，一边却又奇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背，始终没有离去。

第七章

他难……难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也许不要让他有太多束缚会比较好。白瑞玺弯下，动手把严灏的西装外褪下来，接着，白瑞玺开始松他的领结，并帮他解开衬衫的前两颗钮扣……

白瑞玺叹了一气，把严灏的西装外挂到衣帽架上，替他盖上被单、熄了灯后，才转离去。

忽然，白瑞玺的手被抓住了。

不过，即使有人能够对他这近乎反常的行为提任何解释，他也没有勇气去听。有时候，不要把事情看得太清楚，也许才是自保的最好办法。

喝完茶，严灏似乎觉得好多了，于是，他的开始沉重了起来，大概是想睡了。白瑞玺看到他这副昏昏睡的模样，虽然心里觉得麻烦，但还是把他撑起来，扶他回床上躺着，甚至很细心地拿巾帮他了脸。

白瑞玺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他明显地受到自己内心的恐惧。因为，自己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居然不自觉地表现对严灏的友善，甚至还对他伸援手……这完全不是自己对待敌人应该有的作风啊！

翌日，他们准备搭机返国。严灏可能还在为宿醉所苦，因此他在机场候机时一直都面无表情，而且，他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而白瑞玺也刻意装一副没事的模样，不过，或许是太努力要保持自然，白瑞玺脸上的线条反而显得有些僵

“多少喝一吧，会舒服些的。”白瑞玺将茶凉，再把茶杯凑近严灏边：“快喝吧，已经不了……”

在没有意识到严灏已经昏睡过去的状况下，白瑞玺足足又兀自骂了十几分钟，直到他发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早已落在床沿时，白瑞玺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发飙的样很蠢。

严灏乖乖地把这杯茶喝下肚去，虽然依他的表情判断，这杯茶应该是非常苦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