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就是个替。

“无妨，妃先回去休息罢。”

自打长安留在滇藏以后萧寂就没有好好记过时间，一日复一日的生活繁琐无味，公文，奏折，只有残烛与笔墨相伴，说真的和那些穷苦书生还真差不多。

“皇上？”骤然乐声停了，芷晴的五指在萧寂面前晃了晃，“您倒是别吓臣妾。”

姑娘静候佳音，自会有公公去传姑娘侍寝。失陪了。”萧寂说完转离去。

第59章等待

“小长安，你说我这几天怎么了。总是会梦到忘卿，他总告诉我，不要想报仇什么的，让我安心陪他。”萧锦说着让长安在自己怀里躺的更舒服些，“忘卿以前从没要求过陪他，什么都是无怨无悔的，没想到醋意还是大的，你说呢，小长安？”

自己这样，真的好么。

即使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想像以前的父亲一样策奔腾驰骋战场是不可能了。

只当是长安吧。

自己还能活多久这个问题便是长安内心最大的疑虑，长安很明白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最多还能撑个两三年，那时候的自己还不过不及弱冠，这还是在无差错的情况之下。

长安走了多久了？半年？一年？还是更久。

芷晴着琴弦的玉指倒是一也不糊，红艳滴，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寂。

朕一诏书让你回京吧。

长安……长安……

萧寂缓缓转过来，看着前这姑娘担心的表情，长安，你要是有人家姑娘一半温顺也好。

长安明显观察的到萧锦这几日神开始恍惚，就连郎中诊断也是缺乏睡眠。当然前提是长安没少往他们手里送钱。

在萧锦里，自己就像是萧寂吧，之前欠萧寂的，长安觉的到萧锦全补到了自己上，当然也还有杀了孝烈将军的歉意。

要说从何时开始利用的，大约就是相见之时罢，那个时候你才十二岁。我也不比你大多少。

长安……

而且皇上是个断袖。

萧寂的心思却不在这人儿上。自从那日起，芷晴算是得了恩，日日留在萧寂皇上边。甚至有人议论是不是用了什么巫蛊之术，但只有知情人知啊，巫蛊竟是瞎扯，不过是故人长诀，用一个相似的人来填充罢了。

在皇上心目中，自己似乎从来不算什么。以来，刚开始芷晴还以为自己稳得圣眷，但是后来听的东西多了，心里多少也有几分明白。

“或许是情分未了，再加上没休息好。一定没事儿。”长安笃定的回答，“不过萧锦哥哥你以前

不过长安怎样都好。

还是没有杀死萧锦么……罢了，你能回来就好。

“……”

萧寂只是知长安走了很久。但到底是多久，只是记得很久很久。

现在只能等待着那一天的降临。

长安每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往熏香里添加着特有的质，即使毒不死萧锦，长安也明显觉的到自己的各项机能在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