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当你是一只冷静的‘疯狗’时，别人会惧怕你；而当你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疯狗’，他们只需要一枪。”拍了下丹尼尔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双手，古斯塔示意他把自己扶起来。

乔瑟夫会心一笑：“我已经派人去了。西雷家族的人会在监狱里好好招待他们。丹尼尔，你要暗中协助俄罗斯方面救他们的人。”

乔瑟夫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他微笑地说：“丹尼尔，杀死敌人很容易，但我们的敌人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和大哥为你担心。”

低咳了两声，半躺在床上的古斯塔缓缓地开：“我们回到意大利，不是为了争夺地盘，不是为了赢得财富。”

“乔瑟夫。”古斯塔声，“那几个俄国佬。”

“我知。”丹尼尔耙了耙发，像个认错的孩。

“我亲自去。”

“大哥，我会时刻保持冷静。”丹尼尔立正。

见丹尼尔听去了，他继续：“现在我们可以放心的是对方不是冲著我们来的，更不是西雷家族派来的，实际的情况对我们比较有利。西雷家族的产业大分都在意大利，而我们的产业则集中在南洲、国和欧洲。只要对方一直在意大利，西雷家族的损失就一定会比我们大得多。趁西雷家族现在忙於应付国际刑警，我们手上的毒品正好可以侵占一分他们的市场。丹尼尔，对方的情报来源很准确，你要特别小心，用我给你的暗语来行动。我们可以一慢慢渗透，不要急於求成，以免坏事。”

“不，丹尼尔，你不要面，派下游的人去，他们不容易引起注意。”

庆幸的是他的气炎在泰国的环境下渐渐好转，大哥得以很快离开那个窟，当然少不了血腥。为了避开泰国的黑帮，

离开庄园，丹尼尔绕了几个圈回到了他自己位於罗市郊的一栋公寓内。为了躲避警察和仇家，他的住从不固定。他不後悔接替大哥的位置，令自己於危险之中。年幼的他因为严重的气炎，一直住在医院。也因此，妹妹生日宴那天他躲过了被炸死的危险。当满是血的大哥把他从医院背来时，他才知家里发生了多麽可怕的事。

丹尼尔，一脸兴味。

那一年，他十岁，乔瑟夫十四岁，大哥十六岁。面对四追杀他们的人，大哥把二哥送上了去国的走私船，带著弱多病的他偷渡到了泰国。为了给他治病，大哥在泰国参加地下拳赛，他注类固醇、兴奋剂、毒品──这些东西可以让人的肌变得更为有力，可以克服恐惧及减少痛──就这样，用赢得的额奖金治他的病，让二哥得以在国站稳脚跟。

“大哥，我错了。”丹尼尔中的愤怒不见了，他走到床边跪了下来。

下，古斯塔的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丹尼尔小心地把大哥扶到床边的椅上，古斯塔挥手让他退开，他自己推著椅来到窗前。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屋外的光，古斯塔背对著自己的两个弟弟：“丹尼尔、乔瑟夫，我们要的只有一件事，在那件事成功之前，无论付怎样的代价，我们都必须活著。丹尼尔，你要在这之前被炸成泥或被打成蜂窝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