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愣愣的盯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他并非是人。”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选择了实话实话，“一位前辈。”

听了想打人。

抬，目光看着面前的曲琴。

“像你这样温柔、可亲又可敬的人，真的好像……”叶雾沉，“好像妈妈的味！”

脸瞬间黑了，目光测测的盯着他。

曲琴瞧着他那副傻样，了嘴角，然后提说，“你边既已有琴造诣不凡之人，又何必来寻我学艺？那人的造诣不在我之下。”

正襟危坐。

玩琴的祖宗。

但是，为何要拜师，就这个，叶雾沉之前就已经和伏羲争论过了，然后他被伏羲说服了。

说，你继续说！

叶雾沉一言不吭的，拿起茶碗喝了一，然后放下。

反倒是曲琴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摇说：“还真是难得见你这般严肃认真的模样。”

叶雾沉似乎毫无所觉他浑不善的黑气，继续往下说：“我从小就只有严厉不善言辞表达的父亲，不知母亲是什么人。”

闻言，睁开了双，眸中神分明受惊。

闻言，叶雾沉心想，岂止是不在你之下，那可是你祖宗好吗！

一阵沉，然后曲琴说，“我明白了。”

“……”叶雾沉。

他目光看着面前的叶雾沉，说：“教你作琴曲的人，想必定是在琴有独到见识之人。”

“……”曲琴。

“森罗万象。”叶雾沉答。

他年轻俊的脸庞上，表情再也稳不住了，了几分意外和惊异。

我看你还能说什么来！

“何人所作？”

“……”曲琴。

“原来如此吗……”曲琴说，脸上神若有所思，然后抬目光盯着他，似笑非笑说：“所以你才来找我吗？”

叶雾沉想了想，然后说：“亦师亦友。”

“很妙动听的琴曲。”曲琴说，然后微微眯了眯，一脸回味的表情，说：“清悦，质朴，纯粹……”

于是，叶雾沉一脸严肃，义正言辞说：“不是这样的，其实……”

咳咳……

“这可不是不才，当得一句天纵奇才。”曲琴目光看着他，声音淡淡说，“是何人教你所作？”

曲琴闻言，顿时哑然。

“……”叶雾沉。

“他与你何关系？”曲琴问。

“不才，正是区区在下。”

笑过之后，他敛了脸上的神，目光看着他，说：“你方才弹奏的曲，我听见了。”

叶雾沉脸上一派羞（？？？）之，抬手以袖掩面，说：“我从小就很向往曲长老，很喜您呢！”

“……”叶雾沉。

这好像他是个找备胎的人渣的既视。

说，然后抬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就算是人渣，这时候也不能承认啊！

被他这当一喝，顿时给喝住了。

叶雾沉看着面前面微沉的曲琴，想了想，然后开说：“因为，教我琴的他，不能为师。”

“这倒是你的幸运。”他叹了一气说。

随后，又话锋一转，沉声说：“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前来拜师？”

“这首曲叫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