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时顿时梗了下，这回知最多的还真是尤川。

尤川不清楚小把戏是因为他不乐意费力了解，一旦事情和黎之清挂钩，那态度顿时就不一样了，毕竟是位老神仙，认真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别等会儿去问那大爷啊。”唐顺时想完尤川再想黎之清，一下抖个激灵，“陈艺沛的事你也别了，要是还有机会，我就去拉他一把。”

如果他没把走向推错的话，躲在后面的歪门修士应该就是对外宣称近期住院疗养的新晋视后程嘉了。

黎之清笑了：“我能问他什么？就他那凡事不放心里的格，知的有没有你多还不一定呢。”

后面黎之清差错地替群演的位置，这才被程嘉撞见，要不是尤川从那个时间段起开始粘着他，陈艺沛差不多可以回家过自己的小日了。

唐顺时看着黎之清，犹豫地张张嘴，不知下面的话该不该告诉他。

不过即便没有尤川，黎之清也不会变得像陈艺沛那么惨。他本就是个无无求的主，想跟他易还不如去找下一家来得容易。

唐顺时原本以为尤川极端护崽的脾，怎么着也该让程嘉尝尝苦，谁知对方还能在这时候不急不躁地停下来。

“这可不好。”唐顺时摇，“他的情况不像古时候，三言两语把人哄骗走了，他是收了别人好的，对方就算把他魂打散了也符合行里的易规矩。”

民有民警，现如今上也有警。

的好就能把气运换走，形成公平易，上义士想也不好手。

黎之清的命格比陈艺沛要好，而且生在旧王都，养在富贵家，胎光不足还能活上将近二十年不大，内里的韧劲儿可以说比修士还猛，气运又因为同神祇相连好到爆表，任谁看了都得馋。

程嘉的手法很老练，要不是有尤川方向，唐顺时甚至都要以为陈艺沛像少数明星富商那样靠小邪术偷气转运了。

黎之清闻言把眉一皱。

“他是在和死人换命，只不过那人已经成了厉鬼，他同时也在和厉鬼替。”唐顺时顾及着尤川，把话越说越快，“界驭鬼存在限度，气消耗久了就没开始那么好用了。他的情况相当于是以旧换新，一代新皇替旧皇，一代更比一代。就是不知最开的鬼始皇究竟传下了多少代，背后的人偷了有多少功德用来自修。”

“自己事情想偷懒少力，总不能把烂摊全给咱们这些老家伙吧。”唐顺时笑了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要不是他自个儿想贪便宜走捷径，哪会走到今天这步。”

陈艺沛即便是被人误导着了娱乐圈，之后的事只要他原则上不动摇，对方就算行拿他炼化也不至于成这样，偏偏是他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

黎之清听他解释完，后背有凉：“他是要被……”

他在这话题上都能跑起火车，黎之清都不知该不该笑：“那这事，就没什么人？”

她去老街剧组客串时恰好尤川从天上下来，和邪祟沾边的要是被老神仙带来的暴雨涮一下，不掉也得掉层，最先被送医院的那位群演八成是因为程嘉不小心跟那雨正面杠上，随手把他当盾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