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暗探们看到芬去了上次的咖啡馆时，都松了气，他们很担心她会变更地。

又到了星期五的上午，莱丝丽本该例行去购，但这一天是三月十五日，恰好也是亚兰尔到米特格尔神病院去取药的日。他早餐后就开车走了，莱丝丽则把购时间改在了下午。尽即将离开，他们在表面上当然得照常生活，就像还要稳稳当当地住很久似的。

十十五分，芬从自己的住来，朝格林伍德咖啡馆走去。伏尼契将军几天不在，她虽然也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一些军的传闻，但都与亚兰尔没什么直接关系。只听说元首可能会任命亲信戈林为帝国元帅，把他空降到陆军军，再任命一位听话的将军代替冯·博拉姆堡将军的位置。她对这些已不再像之前那么关心，想的都是亚兰尔要怎么脱离掌。

“你生气了吗，格恩？”芬问，她有心虚，“如果你实在不乐意，我就取消，不过他又和我确认了好几次，我只好装病了。”

亚兰尔回房后，他独自抱起了小P，小折耳猫也会被带着一起离开。他愿意向所知的每一位神明祈求，让我们平安吧。

“今天要谈的事比较重要，所以不得不小心些。”亚兰尔说，“你竟然答应了要和那位将军一起去旅游，太自作主张了。”

“我是很生气，”亚兰尔说

还有三天，他想。他快要离开德国了，他恨这个国家里带给他那么多痛苦的人，但他带给他温的别墅，亚兰尔也是德国人，不过好像还有英国籍。他又能与恨了，但无论心中有什么样的情，此刻都要放到一边，重要的是不再失去所的人。

不到十秒钟，鲍西娅小就接了电话，“格恩。”芬的声音从线路里传来，“真的是你。”

“是我，亲的。”亚兰尔说，“听我说，现在放下电话，你了咖啡的话，就付掉帐，然后门，向左拐三十米，路边有公用电话，到那里等着，五分钟后我会打过去。”

两名坐在车里的暗探不着痕迹地跟上了她。秘密警察对芬监视得滴不漏，从剧场和剧团的相关人等中，他们打听到芬的社状况，都有谁在给她送，她又与谁来往得较多。他们获知了伏尼契将军的名字，而且基本锁定。这位将军本周在外地，他们只监听到一次电话，说的是下星期一要一起去布拉格度假的事，实在称不上什么证据。因此，费里安中校将希望寄托在监听今天她与亚兰尔的通话上面，并且了周密的布置。

亚兰尔在医院里拿到了药，和几位认识的医生护士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前后只停留了一小时，他没有在医院里打电话。雷诺轿车在回程的路上疾驰，暗探们追在后面。

“他看来要在路上打公用电话，咱们从这边不可能监听到。”其中一人说。“确实，就看市里那边了。”他的同伴答。

快到十半，亚兰尔在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旁停下车，拨通了号码，他对咖啡馆的侍者报的仍是鲍西娅小。

的是，听到后面他安心多了。

“好的，我等着。”芬说。暗探们看到她只说了几秒钟，就挂了电话，都有些不清状况。接着，芬付了咖啡钱，径直门，走到街边一公用电话旁，没多久，她面前的电话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