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啰嗦……”白度嘀咕了两句，白眉是真唠叨，一件小事都能念叨很久，而且往往长篇大论引经据典地讲理，耳朵都磨老茧来了。

低声笑了笑，白眉推拒：“你可别碰我了，万一传染到你上了，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你好好呆着，我有些话要跟你好好说说，这一年来，凡是我的说你都不听，左耳右耳的，真当我不知呢。”

白度并不熟悉这里，只能跟着知觉走，逆着风，往味的来源行。

一颗心吊到了嗓，这一年来，白眉几乎对宋维只字不提，哪怕白度绞尽脑地想把话题拐到宋维上，白眉老都一直在装糊涂，今天主动提起，不知是为了什么。

“白老？”白度张地看过去，白眉靠在一个石凳上，不停起伏着，嘴角噙着未的血迹，白度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继续向前走去，白度忽然停住脚步，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一堵空气墙，这一年来，白眉未曾将禁制形成的空气墙撤去，理当还在。

“白度。”

顿了顿，白眉没给白度回应的机会，直接：“你不是一直想知变天幡的事情吗？”

“是。”白度一怔，，直言不讳。

觉空气黏稠得很，白度只得放慢脚步，放缓呼，静静地握着手中的短。

“不用你知，你只要照我说的，这个方法的最终目的就

悉，他曾经就在这里练习过无数遍打狗法，甚至尝试着将打狗法与北斗剑意相结合，领悟了以气御，气击人的招式，而现在，小园里枝叶枯败，林木凋谢，就连几棵上了年纪的老树也萎靡不堪。

这都是什么东西？

难是记错了？

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白度被吓了一，下意识地就要举打去，却只打碎了一团黑的雾气，白度脸一白，抿了，看着雾气散开之后的景象。

“这一幕你不应该陌生啊。”白眉扯开嘴笑了笑。

白度没空跟他瞎闹，要将白眉扛在肩膀上带去结果没想到他本就抱不动白眉，白眉的重如千斤。

“这次可不会了。”白眉咳了咳，，“你还记得我一年前说这里满是气不让你来吧。”

白度蹙眉：“是什么人你都不告诉我，让我怎么救？”

白眉说：“其实这一年来我都在尝试驱散气，但是却发现，凭借我的能力本就无法将这里的气驱散——你知宋维为什么会招惹上如此大的气吗？”

“我与宋维动用变天幡是想逆天改命，救一个人，那人是谁你无需知，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帮我救他。”

“那就迟了。”白眉颤抖着，眯着小看着白度，说，“我已病膏肓，药石罔医，当初的宋维就是今日的我，再不说的话，我怕等不及。”

皱着眉，白度继续向前行去，当他跨过那禁制之后，空气中烈的恶臭味更为严重。

白度没敢吭声，可想了想却说：“老，你先随我去这里，我们有话等等再说也不迟。”

“嗯。”白度。

望着远隐约翻的黑雾，白度伸手尝试着摸了一下前，并未如印象之后被看不见的墙面阻拦，反而像是接普通的空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