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在什么？”对于他抚摸骷髅的动作楼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觉，只是好奇他这么的原因——他的动作并不像是对一副白骨，倒像是那是一个人的躯。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楼兆捧着个托盘来了，还未开，就听清说：“楼兆，能给我一碗白米饭吗？”

“嗯，你去吧。”清伸了个懒腰，在椅上坐下，淡淡。

清说：“你看看，是这一副没错吧？”

清终于有了动作，他站起来，走到那长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的白骨——这副白骨目测有一米七多，骨架是正常男的骨架大小。清伸手来，放到那白骨的上，他闭上了，手由那骨的往下，缓慢仔细地摸，一直摸到了下颚骨，才停下了动作——他的脑里，那张脸也逐渐地缓缓成形。

清在一旁坐下，就在那白骨的旁边开始描绘方才脑里现的那张脸——他现在的素描技巧好了许多，十多分钟一张大致的廓图就画好了，他把画递给楼兆：“画好了。”

“好了，没有，我不信那些玩意儿。”即便楼兆知鬼神之说是真的，也不打算敬奉起来——公司和门店的关公财神之类另当别说。

事实上，他画的是真的。

楼兆笑看着他：“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的想法，如果你嫌烦可以不回答我。”

清看着桌上摆着的那副白骨，轻叹气：“如果你能说话就好了。”视线移到那支玉笛上，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拿了起来，若有所思。

“我在摸骨……这个人死的时候年纪应该十七八岁，再多也不会超过二十岁。”

第196章招灵

“不你信不信，对

清皱了下眉：“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说正经的。”

“我要冷饭，不是吃的，有用。”清继续说：“还有，你家有没有供一些东西，蔽日神佛什么的？”

“有何不可？”清收回了手，淡淡：“拿纸笔过来。”

直到楼兆去，清的目光再次投到那副白骨上，定定地看了半晌，他拿起楼兆随时放在桌上的那张纸，看着上面自己画的那张脸，吁了一气——

楼兆一怔，才明白他是认真的，遂让人把纸笔送了过来，送到清面前。

在那个幻境中，清确切地看到了那个少年的正脸，那张脸和肖闻一模一样。和肖闻长得一样的……清可不觉得那是巧合……

楼兆一笑：“招财猫算不算？”

楼兆一愣，：“不过你要等等，先吃这些垫垫肚吧，我让厨房去。”

楼兆脸上的笑容更，“其实你和我大可不必分得这么清。好了，你饿不饿，我去楼下让人给你吃的填肚。”

“乐灵，玉能聚魂……你能开吗？……”

清把笔一丢，懒洋洋：“就是和你开玩笑，谁让你问题那么多。”

“你这样摸摸就摸了他的年纪，难还能摸他的样貌吗？”楼兆半开玩笑。

楼兆接过来一看，愣了下，然后挑眉：“你确实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因为那张图上画的……分明就是他自己……不，应该说是他现在的这张脸。尽画得比较糙，可是五官却很好认。

“不敢，”清撇嘴：“我现在还呆在你的屋檐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