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我……我是你的儿，我才是你的亲人……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才能明白……”或许是因为肖闻的记忆，一滴泪从清的里落了下来。

“事业？他有什么事业？就画那几张破画？还是去赌博？”清定定地看着她：“妈妈，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他？如果让你选择一下，我这个儿，和他，你选择哪个？”

着他哭得更厉害——这个女人已经四十了，仍旧着生意，无非是依靠着天然的貌，当然，现在与以前也是不能相提并论了，所以收也变少了，这也是郑丛不满的原因之一……

“闻闻……”肖芮的声音有些涩：“你在说什么……”

“闻闻……”肖芮看着儿，这是儿第一次说这话，第一次这表情——“郑丛他现在事业不顺，才这样……”

在肖闻的记忆里，肖芮这个小男友到不行，全心全意在他上，可是对于自己的儿却关心太少，总是忽略了他，在郑丛殴打自己儿的时候也只敢躲在一旁……

“那个男人这样打你，还拿走你的财，难我们不应该报警吗？”

“什么？”肖芮疑惑地看着他。

“闻闻，你在说什么？”肖芮难以置信：“怎么可以报警……他是……他是……他只是心情不好，等他消气了就没事了……”

清叹气，拿过一旁的纸巾，轻轻地为她脸：“妈妈，我带你去医院吧，你的伤要理一下。”

“不行的……”肖芮抓住他的手：“去医院要钱的，妈妈没关系，家里有药箱，药就好了……”

“闻闻……”被儿这样质问，肖芮说不话来，她从来没想过儿会离开，更别说死亡了，在她心里，不发生什么事，儿都在她边，她哭的时候，儿会给她递纸巾，会抱住她，受伤的时候会给她药——虽然儿话并不多，也从不向自己提请求……

“消气？”清冷笑：“应该生气的是你才对，是你供着他养着他，他还对你使用暴力，难你不生气吗？”

扶着女人在沙发上坐下，清找来了医药箱，给她清理了伤好了药，又拿了扫帚去清扫地上的狼藉——从到尾，女人都没再开说话，只是表情呆滞地靠在沙发上，如果没有灵魂的木偶。

看她迷茫的样，清呼一气：“妈妈，你好好想想吧。”

她已经忽略这个儿太久了，看吧，肖闻昨晚一夜未归，她竟然都没有问过一句，或许她昨晚也没回来，并不知情，或许她并不在意……还有就是，她只顾着自己伤心，连他脸上那么明显的伤都没有注意……

她受的罪，真的是自找的，自己犯贱的缘故——对于肖闻来说，但凡她关心他一，肖闻最后的结局也不至于那样……

“好，那不去医院，”清看着她：“那我们报警吧。”

清当然没有指望她被一语惊醒，只是想要让她听去有些话——

这个女人真是可怜，又可恨。

下午的课清毫无意外地迟到了，因为迟到，被严厉的数学老师罚站了整整两堂课，当然，再次成为了幸灾乐祸的对象。班主任老师把清叫到了办公室教导，又看到他青未消的脸，盘问了好久，清还是没有把张羌等人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