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人都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惩罚也无济于事了。丞相择日把晓冉接回去吧。”

卫成章走后，秦慕容从后面走了来，她一红的劲装，赫然是个习武之人。

“好吧。”卫成章动容了，看到女儿这个样他也实在是于心不忍。

“一旦有人靠近，她就会发疯地往上扑咬，已经有好几个仆人给她咬伤了，你还是不要靠过去为好。”

秦慕容撇撇嘴，不甚在意，说：“爹，你什么时候

秦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不停地拨着茶叶，却始终没有要喝的意思。

严严实实的，随时大白天，屋内却是十分的昏暗，两人屋后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屋内的大致的情况。

这边刚忙完，卫成章便又去拜访了秦将军，透了想要两家联姻的想法。

秦虎打断了卫成章的话，“卫丞相，你是不知啊，小女的脾气实在是倔的很，一旦认定的事，九都拉不回，这事莫要再谈了。”

卫成章笑不笑，这秦虎虽是个武将，但着实不好糊啊。

“爹，我们可以把妹妹接回家去照顾吗？”

“这……”卫成章犹豫了，虽然他很疼这个女儿，但是现在局势张，他实在不愿意此时此刻节外生枝。

“我儿卫风虽年纪轻，但是他这几年在军营里历练，也是成熟了不少，不如让他和秦小先见见面……”

“那老东西走了？”

卫风心里是难受的，尽他也看不惯这个妹妹平时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人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爹，我们去求求皇上吧，妹妹已经疯了，皇上肯定不会再来这锦了，那些女侍从也不见得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妹妹，还不如我们接回家去自己照顾。”

卫晓冉不修边幅的，疯疯癫癫地缩在角落里，嘴里喃喃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卫风看着那个披散发，脸苍白，瘦了许多的女人，里有着的痛惜，这还是他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妹妹吗。虽然早知以妹妹的脾气，吃亏是早晚的事，但是他从没想过卫晓冉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爹。”

“发疯……爹，这是什么意思？”

“谢皇上成全。”

要把发了疯见谁咬谁的卫晓冉回家去还真是折腾了一番，最后卫风无奈，一掌劈了她才将她带回丞相府，又挑了几个可靠的仆人随伺候。

啪的一声，他盖上杯盖，放回茶杯，看向卫成章笑着说：“丞相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小女早已心有所属，这门寝室我实在是不能答应啊。”

这边卫成章还在忐忑，那边皇帝倒是答应的很快。

“什么老东西，那是卫丞相！”秦虎叹气，都说虎父无犬，他这简直是虎父无犬女啊！

卫成章一愣，卫晓冉是皇帝的妃，哪怕现在疯了，但她的份永远都不会变，不是死是活，那都是皇帝的妃，所谓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更何况这嫁的还是当今天，谁敢跟要人。

卫风想要上前，却被卫成章拉住了。

最后卫成章只能无功而返。要不是忌惮秦虎手上的兵权，他哪会愿意他的亲家！

“风儿，就站在这里吧，晓冉已经认不得任何人了，不谁靠上去，她都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