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路上耽搁时间太久，杨晓歌坐着新买的法拉利回到白楼已经天黑。白楼车库中停着一崭新的越野车，一崭新的凯迪拉克。

杨晓歌将写好的论文送到学校给导师，只觉浑一轻。将近四年，第一次有闲心漫步在校园内欣赏母校风景。杨晓歌的四年大学时间，除了必须上的课外，基本忙于创业。一忙碌，便少了当大学生的乐趣。

受疫情影响，校园里走动的学生并不多，大分人都呆在寝室。杨晓歌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几个认识的同窗。

客厅里，有三人在斗地主，两人是保镖，一人是厨师。见杨晓歌来，全起问好。

袋，袁明毅发邀请：“谢谢庄经理亲自送过来，章总哪天有空，我和杨总想在谢家私菜馆为他洗尘。”

“谢谢袁总和杨总的好意，章总最近恐怕没空来赴宴。”庄顺德帮老板推辞。

庄顺德呲呲牙，笑着透一个消息，他的老板几年心愿最近成真，现在沉迷在温柔乡中不肯离开金屋一步，已经吩咐他将可以推却的应酬全推掉。

谢家私菜馆只接受熟客预约，招待的客人都知知底，非典期间，门都会检查温，防护措施不错，比面向公众服务的餐厅酒店安全。

送走庄顺德，袁明毅将资料袋中的资料随意翻了翻，却被资料上一间熟悉的公司名给引住，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杨晓歌的母校本以计算机专业见长，123公司成立后，每年毕业前期，杨晓歌都会在母校设立人才招聘，招揽母校英。如今的明歌公司，有很多杨晓歌的上届或上上届学长。

“没空？”袁明毅有意外，四月中旬以后，申市商界公共活动基本取消，各家老板应酬剧减，章景新怎么会没空？

这三车都是最近刚刚从海外购。杨晓歌原来的宝送给了姜丰伟，姜丰伟要在浦东购买房，目前没能力购买豪车。姜丰伟是明歌公司台前发言人，公共活动都由他面，没有一辆说得过去的驾车不妥。

这小小资料袋中装着的东西，需要费大量人脉才能查到，是摧毁黑豹的台面上的公司关键，章景新给的帮助可不轻。

“哦，恭喜章老板得偿心愿！”袁明毅没在意章景新的贪忘友，只有好奇，不知是什么的人，能让章景新这样的中老手忘乎所以。

既然章景新没空，袁明毅不再去邀请，欠章景新的情，不是一次宴席能还清，公司之间总有错利益联系，这份情，留着以后慢慢还上。

不过杨晓歌是这座学校不可忽视的明星人，几乎所有校友都认识他，一路跟他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有的仅仅打声招呼，有的会上前自我介绍或自我推销。明歌公司有名气，员工待遇优厚，面临毕业的学生正要寻找工作，心思灵活的毕业生哪会放过现成的校友大老板后门。

负责开法拉利的司机和负责安全的保镖下车后离开，白楼另有其他负责安全的保镖。黑豹没被铲除前，袁明毅和杨晓歌边时时刻刻都有人保护。

没看到袁明毅影，杨晓歌朝保镖厨师了打招呼，没有一老板架。老板回来，厨师不能继续打牌，要回厨房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