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苓苓也苦着脸：“我娘忙着和我爹准备回门的礼，让我给我梳。不过我臭，她明明也只能梳丫髻，却翻来覆去折腾她那几发，顾不上我！这不，随便了两下就打发我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大房和二房的伯母也是今天回娘家。赵芹芹一下就看到赵苓苓上要掉不掉的了，笑了起来：“苓苓你怎么回事，你的丫髻是谁梳的，这个样！”

听到这个赵苓苓就放心了，这才坐在东厢房的门槛上，由赵莺莺拿了梳给她梳发。小孩的发都比较细比较，赵莺莺梳的很仔细，梳通之后三下两下就扎成一对整齐凑的丫髻，一碎发杂发都没有散来。

赵莺莺也在外，笑了起来：“过来，我替苓儿扎吧！”

赵莺莺和赵苓苓同岁，但是她比赵苓苓大月份，所以她也是赵苓苓堂。赵苓苓本来还迟疑，旁边赵芹芹就推了她一下：“我二又不是你，这么大了还扎不好一个发，她的髻儿都是自己扎的呢！”

并没有什么的缘故，也不是什么皇里的更好。只不过是里吃的好穿的好，女孩养的光，穿的齐整。另外就是里教女说话、走路、行事等等，时候久了自然有一非同一般的气质。

赵莺莺正想着的时候，对

就赵莺莺知的，赵家几个女孩的发，有的好有的不好。像是自家三妹，像王氏，发都不错。自己年纪虽小，但也看得来，将来必定有一好发。

不过发这事，一半看天生，一半看养护。赵莺莺在皇里的时候什么没见识到，那些的女都是一般人家选来的，发有好有坏。不过里呆久了，再差的发也能变得不错——上的油使着，洗的兰泽随便用，注意清洁和保养，怎么也会变好。

赵苓苓照镜，满意了。就和赵莺莺说话：“莺莺你是不知，我明明发少还喜穷折腾，也不怕将来发更少！”

她在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人’是怎么养成的这件事。像她们这些女，其实的时候只要模样周正即可，毕竟不是选妃，只是选女而已。不过在里呆了几年之后，她们和之前差不多的女孩站在一起就会挑很多。

像是赵萱萱的发就一般，倒是不发黄，只是发细少。现在还好，将来扎髻就不大好看了。不过她肯在这上用心，从七岁起宋氏就给她天天用油通发，所以到如今已经大有起了。

发最不好的应该是二房的莲儿，其实二房的几个女孩发都不怎么好——看孙氏的发倒是还好，也不知是像谁。赵莺莺觉得可能是平常孙氏待女孩太苛了，吃没吃好才会这样的。

赵莺莺只是笑，她实在是不知赵苓苓是从哪里听来的话，还知发越折腾越少。

“也不知是哪里的理，只说随便遇见一个村女就是杏桃腮，端的是江南人。也不看看那些村女是个什么样，若不是西施那等得天独厚的，一般的村女连件好衣裳也没有，肤糙，亏他们这些写书文人要诌一个‘人’。”

说回民间，女孩吃没吃好当然容易面黄肌瘦，发枯黄——赵莺莺还记得那时候太后喜召说书艺人来皇说书，偶尔会对一些故事大加嘲笑。